李牧承被这个惊天噩耗给砸懵了。
要知道如今北越被大师兄给打怕了,可以说只要许文远在边关一日,那群北越士兵就不敢造次。
这么一个杀伐果决的将军,就这么水灵灵的给调走了,不回来了?
那边关那边靠谁啊?
又要靠自己吗?
李牧承突然双眼一亮。
这么一看,自己这不就是文臣武将全都抓在手中,不成心腹也会成为心腹大患的地方霸主了吗?
时间一长,这边关将士们都要跟着自己姓“李”了。
嘿~整挺好!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愁着没法让私兵过明路呢。
这边李牧承春风得意,那边白马书院的白老院长气得脸部下垂的肌肉面皮都在抖。
“好一个李牧承,竟然又升官了!”
早知道李牧承有这样大的造化,当年他刚做出第一首诗的时候,就该让他莫名其妙突然暴毙。
真是坏他好事的头号死敌,比冯墨扬和秦征等人还要可恶!
李牧承才不管他怎么想,这会儿李牧承正忙着呢。
华琳琅得知李牧承回来的消息,连夜雇了一辆马车从南城书院追了过来。
“牧承!”
李牧承只觉得鸡皮疙瘩全体起立,手拉手跳了一场名为尴尬的舞。
李牧承喜欢聪明伶俐长得美的女孩子,不喜欢心思深沉,在大染缸里泡大的,见惯了黑暗,还擅长隐藏真实内心的女子。
换句话讲,李牧承喜欢单纯乖巧,围着自己转还能柔情蜜意,将一切内务打理妥当的清纯小白兔。
郡主家世虽好,但有一个地位极为尴尬的异姓王生父。
对自己没有任何助力不说,甚至还会引起皇帝的不满和注视,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大业和前途。
“郡主,可有事?”
从前李牧承是知府的时候,尚且给郡主留些颜面。
如今自己的身份又变了,完全可以不用给郡主过多的时间,让她去耽搁自己的事情。
“刚上任总督,事务太多过于繁忙。若是郡主没有事关百姓的正事要谈,本官就先去忙了。”
李牧承心里很清楚,郡主找自己献殷勤无非就是想嫁给自己。
李牧承并不认为对方是少女怀春,因为她这种能够成为王府唯一活下来的孩子的人,靠的可不是运气。
选中自己或许有自己优秀的原因在,但大概率是看自己有利用价值。
李牧承不屑于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把利刃,他只想做自己。
华琳琅眼睁睁地看着李牧承渐行渐远,泪水逐渐糊满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哪家未出阁的女子,会如自己这般毫不顾忌形象的追着男人的屁股后面跑?
李牧承……就这般不喜欢自己,连多一秒钟的时间都不愿为自己停留吗?
而周氏在家里正开心呢,给孩子们做衣服时都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儿。
“夫人,郡主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