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棉花这种东西产量不高,因此和棉花有关的东西都极贵。
但南城书院改革后,招收了不少专业人士。
再加上还有专门设置的“发明创造奖”,棉花的产量早已翻了好几倍。
别说是供北地将士们和普通百姓们穿得起厚实的棉衣,盖着厚实的棉被,就算是多出来很多用作给女人们专门做卫生巾,那都是用不完的。
比起用草木灰的月事带,卫生巾干净卫生,女人们也不容易染病。
这样的东西送过去,一方面十分贴心,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借着她们的手,打开京城市场。
只要是她们用过的,那些京城权贵肯定会争相购买。
到时候顺势推出两款卫生巾面世,平民款和贵族款。
京城的物价可以定得高一些,毕竟京城的棉花价格还是很高的。
所谓的平民款,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用得起的。而是面对京城的一些小官小吏和富商家的女人们。
张令仪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连忙笑着点头。
但凡京城有什么东西流行起来了,各地官员女眷们则是最快收到风声的。
到时候不管是想要向着京城权贵人家看齐,还是单纯的看到别人有自己就想要,都会想法子找到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搞出来的。
就算是她们研究出来这东西了,想要自己造出来卖,也得考虑成本问题。
那里面可是棉花,还是改良过的雪白雪白的棉花,不是黑乎乎或者黄不拉几的那种一看就脏兮兮的棉花。
“夫君果然足智多谋。”
李牧承笑着伸手捏了捏自家爱妻的脸蛋,“彼此彼此。”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李牧承想了想又道:
“你被封了诰命这事儿,写封信回去告知岳父岳母,让他们也跟着开心开心。”
“别忘了给岳父岳母他们也备一份厚礼送回去,咱们家大业大的,莫要小气。”
张令仪乖巧点头,同时也说起了南地的不易。
“我们那边虽说一年四季都见不到雪,但冬日里却也是冰寒刺骨的。”
“南地潮湿,有的时候屋子里比外面还要冷一些。那寒风带着潮气,直直的朝着骨头缝里面钻。”
“我就担心爹娘他们年纪大了以后,身子骨不好。我祖母就是如此,一到冬日里就瘫在床上,天天嚷嚷着不舒坦。”
偏偏母亲又是个实心眼的孝顺人,被祖母支使着干完这活儿干那活儿,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结果母亲生完大姐和自己以后,身子受寒太过严重,一生都难以有孕。
想到这里,张令仪面露苦笑,说起了几日前收到的家书。
“祖母前些日子做主给父亲纳了一房妾室,是祖母表外甥女家的姑娘。纳妾的理由是娘亲没有给张家生下一个男丁,就连后院那些妾室姨娘的儿女也都不成气候。”
“看母亲的家书里所表达的意思,貌似那位新过门的姨娘若是生下男孩儿,就要被抬为平妻了。最近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母亲如何了,实在是让人担忧不已。”
见自家爱妻泪光盈盈的样子,李牧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