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甚至觉得,若李牧承想要挖自己去北地,他也想去。
在朝堂上每日一堆破事处理不完就算了,动不动就有皇子找上门拉拢,威逼利诱,一天八百个连环套等着自己。
现在兵部尚书无比羡慕吏部尚书有远见,早早的就把他那宝贝儿子送北地去了。
若是当时自己能无脑跟着吏部尚书的直觉走,他儿子现在是不是也能在北地混个临时典史当当?
搞不好还能去北地边关历练一番,有许文远这么个大将回去带着,一定会突飞猛进。
皇帝如今说话也没什么人敢反对,更何况吏部尚书也不想反对。
兵部尚书也不打算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反正最终结果肯定是许文远回北地,他也没必要做个坏人,非得说些难听的话出来。
只有一点,一会儿出去后一定要想个法子,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晚上抱被子去吏部尚书夫妇俩门口打地铺,必须要让他将自己的儿子也送到北地去才行。
“有一人倒是十分合适去南地边关驻守,就是……”
皇帝看了兵部尚书一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了。
“南地靠海岸最近的那位知府是北地总督李牧承的岳父,那比较适合镇守南地的人,和李总督的岳父合不来。”
若是从前,这样的官员的确是皇帝的首选。
文臣武将关系不好,才最让他放心。
彼此牵制,相互制衡,才能保他皇权屹立不倒。
可如今李牧承在皇帝的心里不一样了,那是他“侄子”,人家实心实意的叫自己“姑父”呢。
让李牧承的岳父不开心,那就是让李牧承的岳母不开心。
让李牧承的岳母不开心,就是让李牧承的媳妇儿不开心,进而李牧承也不开心。
因此,这人选还得细细琢磨琢磨,再找个合适的出来。
吏部尚书都快将武将那一本册子翻散页了,终于找到一个极为合适的。
“陛下,您看这位如何?”
吏部尚书恭恭敬敬的将名册翻到那个武将的名字上,轻轻放在皇帝的面前。
皇帝低头一看,眉毛狠狠一挑。
“这人不是白马书院的人吗?朕记得他早早就选择离开朝堂了,怎么又把他翻出来了?”
此人是白马书院秦征秦副院长的关门弟子,之所以离开朝堂不是因为对官场厌倦了,而是听闻秦征出事了。
之所以去白马书院,也是想要用自己的法子救秦征逃离苦海。只可惜白马书院有规定,若想成为白马书院的先生,第一点就是不能在朝中任职,任何国家的官员都不行。
救师父心切的他,只能放弃在朝为官的梦想。
连带着他的妻子都不能理解他,直接选择了和离。
吏部尚书猛然间想到,李牧承的师父冯墨扬,与秦征的关系不错。
若是因此让秦征的弟子成为镇守南地边关之人,带着圣旨去顺便将秦征给要出来成为军师,想来也算是还了李牧承一个人情。
毕竟他这辈子做得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为了儿子的前途,求到了李牧承头上。
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李牧承的帮助,这不?机会直接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