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文远这会儿,也在和李牧承提起在南地的发现。
“如你所说的一样,南地果然也有古怪。”
许文远把自己亲手绘制的地图交到了李牧承手中,“找时间你看看,再找相熟的人过去探查一番。我在南地那边虽然也算是活动范围极广,没什么人敢对我不敬。但到底是身边别人的眼线太多,能查探到的东西有限,着实不敢亲自去看。”
李牧承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也知道,或许南地那边也有密室即将被找到。
若是自己先下手为强,把那些东西秘密运送回来,或是在当地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将东西藏起来,待日后拿出来用,岂不是很好?
算了算时间,又快到入京的日子了。
原本想着过年带媳妇儿回娘家转一圈,可媳妇儿如今怀有身孕,着实不易长途奔波。
也罢,自己去走一趟吧,亲自去会一会自己这老丈人是个什么路数。
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倒也可以想想法子。若不能,就提前让老丈人告老还乡算了。
反正丈母娘也没给自己生个大舅子或小舅子。
庶子这种身份,根本就不算是正儿八经的亲戚。
与其把好处都给媳妇儿那些庶出的兄弟们分了,倒不如让老丈人提前退休,和老丈母娘一起到北地,守着自家媳妇儿生活算了。
至于那些妾室和庶出子女,爱哪去哪去,他李牧承才不养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还有那个在后宅作威作福的张家老太太,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儿,挺大岁数了还蹦跶的那么欢。
“今年除夕,我肯定要去宫里述职的。去之前或回来的路上,定要绕路去一趟南地,去给岳父岳母拜个年才是。”
这是正儿八经的做法,就算是皇帝不满,也不能拿李牧承如何。
毕竟新姑爷没陪着新媳妇儿回门是没办法的事,但若是一年到头都没露面,着实就是李牧承不懂事了。
许文远双眼猛的一亮,突然间想起来,南地有个知府,没事儿老说他们都是自己人。
当时许文远还觉得对方是个憨批,有事没事的老攀关系干什么。
挺大个知府,一点眼色看不懂。整日里自己人自己人的喊,莫名其妙的。
如今想想,这哪里是对方莫名其妙啊,明明是自己这个李牧承的正牌师兄莫名其妙。
难怪当时在南地时,那些文官都愿意给自己几分薄面。
许文远还以为是自己的出身,让那些文臣们佩服。毕竟他许文远是科举出身,并非武举,也不是受人举荐或家族荫庇。
这会儿难得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也很快压下了心里复杂的情绪。
“如此也好,是该去南地拜访你岳父岳母才好。”
现成的打掩护的借口,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处和毛病来。
只能说李牧承这媳妇儿娶得好。
但凡不是南地最靠近海边军营的知府之女,李牧承行动都不会这么方便且天衣无缝。
“夫君,酒菜都已备好,何时开席?”
张令仪笑着走到了门口,轻轻敲响房门。
李牧承看了看门口摆着的沙漏,和前几日钟表匠按照李牧承所说打造的大笨钟上面的时间,笑着最先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