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喜欢的女人不只是要长得漂亮身材好,还要有才华有脑子,不能是脑子里空荡荡的笨蛋美人儿。
她自认为从前的自己连活着都没有力气,到了李府以后,才有了时间和精力学习那些从前不敢想的知识。
不说和夫人张令仪比不得,但也绝对比大部分女人都要强上许多。
再说了,她的目标只是成为李牧承的妾室之一罢了。
又不是要和张令仪抢夫人之位,稍微差上一些也实属正常,不是吗?
李牧承因着上次玉兰的原因中了欢宜香以后,警惕之心便从未放下过。
这会儿闻到陌生女人身上那呛鼻的脂粉味儿,眉毛瞬间就皱了起来。
“谁准你进来书房的?滚出去!”
女人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但她想着自己是借着送醒酒汤的名义过来的,且这汤也是夫人吩咐人在小厨房里面做的。
她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就算是李牧承发火了,到了夫人面前,自己也是能为自己辩解一二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是你想被送去军营做军妓啊?”
李牧承讨厌这种故意装作听不懂话的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都已经蓄满了怒火。
“奴婢奉夫人的命,特意来给主子送解酒汤。这些事小厨房熬了许久的,就等宴席散了端给您喝的。”
李牧承淡淡的点了点头。
“把汤放在桌子上就出去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女人最终只能咬了咬唇角,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礼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李牧承自然也没闲着,这边女人刚走,那边李牧承就吩咐在外面守夜的小厮。
“派个人去将老神医家,随便请任何一个人到府中来走一趟。”
他得找人验一验,这醒酒汤里有没有被人加上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放在李牧承身上简直是具象化了。
没一会儿,周神医的大儿子便提着药箱过来了。
“就是正常的醒酒汤,唯一不正常的,是装着醒酒汤的碗沿,似是被人摸了一圈药水。”
李牧承便看到神医的大儿子将醒酒汤小心翼翼的端起来,鼻子在碗沿初嗅了好几次,还要伸出舌头舔,惊得李牧承头皮发麻。
“你就不担心那碗上被人抹了剧毒?你这一舌头下去,人中毒了咋办?”
神医的大儿子憨憨一笑,“放心吧,我们都是从小吃各种药材长大的,早就百毒不侵了。就算是剧毒,也得延缓几息才能发作,足够我在药箱里翻出解药自救了。”
等他将碗沿的药品出味道后,这才淡笑着摇了摇头。
“大人不愧是全北地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爱慕大人的果然很多。”
一句话,李牧承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正准备连夜把那个有意给自己下药的女人抓出来扔去军营,就被神医的大儿子给制止了。
“你家夫人如今有孕在身,最是需要积德行善见不得污秽的时候。”
李牧承本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从不信神啊鬼啊的。
偏偏他是个穿越人士,科学都无法解释的道理,只能归功于玄学。
因此,李牧承对一些忌讳也是放在心里的,自然不会一意孤行,任由自己的喜好做事。
若那女人什么手段都没用,就是单纯的暗恋自己,暗恋到被自己看出来,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李牧承都不会这么生气。
毕竟以自己的容貌气度和身份气质及无人能及的锦绣前程,被女人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李牧承接受不了别人算计自己,还打算用药物来控制自己。
别说对方是个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女人,就算对方是天仙,敢这么对自己,自己也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来人!”
外面守着的小厮立刻走了进来。
“把刚刚给我送汤的女人,送到庄子的柴房里面锁着。什么时候夫人生产结束了,什么时候把她送到军营里面去!”
怀孕的女人特别容易犯困,尤其是喝了安胎药的女人。
张令仪不知道第几次迷迷糊糊的醒来,就听自家婆母还在那里十分激动的说着话。
张令仪都有些汗颜了,自己年纪轻轻的,都没有婆母能熬夜。
张令仪强打起精神准备再听婆母长篇大论一番,结果毫无疑问,她又睡过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张令仪刚醒来,就看到了宝珠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夫人您可算是醒了,老夫人说您昨天晚上睡得不踏实,猜测您可能是认床,让奴婢过来守着,等您醒了先用完早膳再回去补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