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雅笑着点了点头,也终于是知道了被弄模糊了的信里面写的是啥了。
“本该如此的,我这就去府衙和你姐夫说一声,看看买什么东西给老太爷更好些。”
另一边,府衙内。
李牧承刚走进去,便看到笑盈盈的韩知府。
“姐夫,你怎么没先回家去呢?曾祖父过来了,想来也是想要见见你这个曾孙女婿的。说几句话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反倒是先来府衙,一会儿回去才有的磨。
毕竟还能以公事为由,早早就跑了。可若是公事办完了,那就只剩下私事了。
虽说李老太爷不是个喜欢为难小辈的,可到底是长辈,临时考核必不可缺。
尽管李牧承并不觉得自己和韩知府这个姐夫被考住,但这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的。
尤其是韩知府,平日里不爱和陌生人打交道,准确来说是有社交场合就想溜之大吉,不然浑身不自在。
换成现代的言论,那就是一个社恐,还是纯种社恐。
李牧承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你别告诉我,我写的信你和我姐没收到。”
李牧承派去送信的人是自己身边的,办事最是体贴周到。
那信若是没有送到自家大姐或大姐夫手中,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收的确是收到了,就是没看成。那信被打湿了,字迹全都糊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写的是什么内容。”
其实也不是无法分辨,主要是打湿这封信的东西比较特殊,李尔雅羞恼,说什么也不准韩知府碰那封信。
“打湿就打湿了,你脸红什么啊?”
李牧承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家姐夫听完自己这句话后,连脖子和耳后都红了。
同为过来人,也做过类似事情的李牧承,瞬间恍然大悟。
行吧,要是这样的话,倒也能说得过去,理由充分。
“李大人、韩大人,有人来找你们。”
李尔雅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进来,对着李牧承笑了笑,拉起韩知府就走到了角落。
“都怪你,非要那么折腾人。现在好了吧?丢脸都丢到娘家了。”
韩知府也知道自家媳妇儿为何来找自己,连忙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荷包。
“这里面装了我的印信,你去给老太爷买些礼物。若是钱不够,直接拿印信去钱庄支取便可。”
李尔雅翻了个白眼,“我手里的银子可比你多,你就收好你这为数不多的私房钱吧。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拿拿主意,老太爷那样的体面人,还是读书人心里的楷模,这样的人送什么礼物更好些?”
古董字画什么的,李尔雅自认为现在去买的肯定没有李老太爷在京城见到的多且好。
笔墨纸砚这种东西,像京城李氏一族的人,用的可能都是进贡的上好东西。
女人家的珠宝首饰,李老太爷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也是用不上的。
总不能最后买了几大盒子点心,把李老太爷给打发了吧?
那样别说李老太爷脸面好不好看的问题,自己这张脸皮也可以扯下来当地毯用了。
刚好此时曹知府也引着落墨城的施知府进来了,两口子这边才停住话头。
“具体准备什么你看着办就行,若是实在拿不准主意,倒是可以问问咱们娘和弟妹的意见。再怎么说,她们也比咱们了解那位老太爷略多一些。”
只能说这话有点为难人了,她们也是刚接触没两天罢了。
等到李尔雅离开,李牧承才和三位知府谈起了正事。
“如今春暖花开,有些更为靠近边关的地方冰雪也开始消融了。往年那些地方种植的都是粮食,但气候原因,导致粮食产量并不充足。”
“但咱们这地方倒是适合一些草药的生存环境,若是可以的话,可以组织人手种植草药,成为中草药基地。另外,可以推动养殖业的发展。”
李牧承说到这里,着重点了点落墨城的施知府施展。
“你所在管辖地方之所以最为贫穷,就是受到了地域环境的限制。之前给你出的主意,让他们做茶叶蛋卖,养殖鸡鸭鹅创收,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