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叫什么大牛二狗三花啥的,正常一点的都行。
好寓意归好寓意,这只能是一种长辈的寄托和美好的祝愿。
至于孩子能否成器,一来看孩子天赋和约束自我的能力与吸收知识,转化学识的能力。二来就要看家中的长辈是如何教导的。
至于其他的全都是浮云,没什么大用,更没有参考价值。
“对了,不是说你家最近挺忙的,怎么还有时间过来?”
原本姐妹俩约好了,却不得不临时改时间。
好在两家距离不远,李牧承家里最近确实是事情比较多,一直忙着迎来送往的。
不然的话,换个人都要以为她们是故意和自己拉远距离,撇清关系呢。
“人都走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去赴任的赴任。老太爷他们去南城书院了,估计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张令仪说完这话,还不忘让身后抱着布刚从外面进来的丫鬟往前走了几步。
“这是锦绣坊那边特意给孩子用的细棉布,比之前的细棉布都要柔软厚实,最重要的是透气性还好。孩子年纪小皮肤嫩,最适合这样的好布料了。”
李牧承家的孩子肯定有留,这边姐姐收养的两个孩子自也不能落下。
说起来,被收养的两个孩子还是边关将士的孩子呢。
那个将士的妻子难产血崩而亡,他又战死沙场。留下一个寡母也在去年离世了。
家中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孩子被送到了慈幼局养着。
后来李牧承的大姨姐知道此事,就让张令仪带着她过去瞧了,一眼便相中了这两个孩子。
李牧承也能明白张令仙选这两个孩子在顾虑什么。
没有亲人在世,孩子的身世只要没人揭穿,这辈子都只能是张令仙亲生的。
而且两个孩子的父亲还是战死沙场的英雄,一家子从没有想过占便宜,都是正直又善良的人。
这样人家的孩子,天生就是坏种的可能性极低。
“行,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同我们夫妻两个说。别不好意思开口,都是一家人。”
张令仙笑着点头,而后感慨的来了一句:
“令仪,姐姐是真的为你感到开心。妹夫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张令仪脸蛋红红的,也跟着露出一个幸福满足的笑。
“那我先出去看看,问问管家和巡逻的下人们,府上可有什么异常情况。你们姐妹俩慢慢叙旧,到了饭点儿派人喊我一声就行。”
其实现在就已经该吃饭了,只不过送消息送的有些晚了,还有一个鸡汤还没熬出来。
再加上几人又不是特别饿,晚一刻钟半个时辰的也没什么事。
李牧承之所以选择也过来瞧瞧,就是担心张令仙一个女人压不住这么多人。
嬷嬷丫鬟们还好些,都是女人。
但那些负责保护她们安全的男人们,难免会出现时间久了就拿捏女主子的想法。
李牧承三不五时的就和媳妇儿过来转一圈,也算是一种震慑。
但凡他发现有人不太对劲,立刻就会安排暗楼的人在这边盯着。只要发现异常,立刻处理。
只不过现在李牧承还没有安插人手进来盯着的打算。
府里这些下人都是张令仙收养孩子以后才花钱买来的,因此,除了一直陪在张令仙身边的那个大丫鬟以外,其余人都是不知道的。
如此,倒也不必担心有人以后在两个孩子耳边说些有的没的。
“这个池塘还是得围起来才好,两个孩子年纪小,再过几年就该到处疯跑了。若是没盯住掉了下去,对身体也不好。”
李牧承也是为人父的男人了,自然知道什么危险。
北地总督府里有花园,池塘也比张令仙买的宅子里面的小池塘要大得多。
李家那池塘栏杆挺高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不小心掉进去。
当初李家后花园那个池塘之所以拦的那么高,保护孩子的安全是一方面,另外则是李牧承担心自己家里有什么事宴请女宾客,再有想要成为自己女人的别有用心之人,故意失足落水让自己负责。
毕竟这年头的女人将贞洁看的比命还重要,动不动就是被人占了便宜就寻死觅活的。
为了不被算计,也不给家里人和自己添堵。李牧承干脆大手一挥,直接把池塘给围了。
甚至还在亭子附近布置好了玻璃栈道,主打一个谁非得跳湖的话,就先把玻璃撞碎。
到时候不光是落水的问题了,搞不好还得付出毁容的惨痛代价。
突然,李牧承眯起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