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前方的草木,也好行军。”
山火烧得很快,西门庆几个跑得快,那些个金兵来不及逃跑,很快被山火吞没。
燕青爬到一棵树上,看着山林里逃窜的金兵,笑道:
“张翼兄弟放的一把好火。”
大军就在停下,看着山火慢慢烧。
从下午时分,一直烧到了半夜才逐渐停歇。
到了第二天早上,山火基本熄灭。
张翼依旧带着四万兵马走在前头,段景住、刘三郎带着探子往前十里打探。
武松押着大军,缓缓往前进发。
金兵的营寨在医巫闾山东面,此处只有一条道路通往前方平原。
宋江指挥手下的兵马就地修建堡垒,挡住出山的道路。
完颜宗弼、完颜宗望见宋江比划,心中不爽,却也不好多。
西门庆带着残兵逃回来,中了张翼的火攻,折损了几千兵马。
完颜宗弼听了,怒道:
“你自作主张,带着兵马去埋伏,非但不曾立功,反折算了我大金的勇士。”
“依着军令,该当斩了你这厮!”
金国的兵马被梁山的人指挥,完颜宗望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借口,完颜宗望也是破口大骂:
“你这厮须晓得军令森严!”
“来人,将这厮斩了号令!”
两兄弟发怒,手下的亲卫提着刀围上来。
宋江冷冷看着两人,道:
“世子何必这等,有错也是我宋江的错,与西门庆兄弟无干。”
“既然是你有错,便将兵权交出来,你虽是副将,也需遵从军法!”
宋江哈哈冷笑道:
“你要兵权,你拿去便是。”
“我宋江在这里替你厮杀,莫非是为了我梁山泊么?”
“他武松要杀的是你们金人,要破的是你们辽阳府,与我何干!”
宋江冷笑,甩着袖子离开。
西门庆冷冷瞥了一眼兄弟两个,道:
“你们若是以为能杀过武松,自去便是!”
西门庆跟着宋江离开,花子虚和燕顺跟着一起走了。
完颜宗望看着回来的败兵,都很狼狈。
“父皇他为何要用这些个人?难道我大金的勇士不够么?”
完颜宗弼心中也很不爽,可是他也清楚,如今的武松只靠他们金人无法打赢,还需依靠宋江他们。
原本指望的国巫、蛇婆都不济事,能和武松、张天师对抗的,只有洪信了。
“二哥,暂且忍耐些个,只待破了武松,再把宋江他们驱逐不迟。”
“他们在这里,也不曾见他们建立甚么功业。”
完颜宗弼叹息一声,道:
“且忍耐些个,武松那厮就要从山道出来。”
完颜宗望也是无奈,需先顾了眼前。
营寨所有金兵全部备战,只等武松的大军抵达。
宋江回到营帐坐下,心中依旧愤愤不平。
“我们兄弟来这里,不为了他们金人,为的是谁?”
“那两个厮整日里闲话聒噪,着实不耐烦。”
武松坐下来,劝道:
“哥哥何必与他们置气,我等来这里,是太尉的意思。”
“只待破了武松,再对付他们金人不迟。”
宋清也劝道:“大哥且忍耐些个,武松大军就要到了。”
西门庆却道:
“他们两个贼厮好生无礼,且等他们被武松杀一阵,我们兄弟再出手不迟。”
宋江觉得西门庆得有道理。
必须让完颜宗弼吃个大亏,然后才会乖乖求助。
“我们兄弟暂且歇息,让他们去厮杀。”
朱仝等人得了宋江的话语,也都回了营帐歇息,不管阵前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