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看向躲在半山腰里放冷箭的宋军,道:
“武松那厮想要烧我堡垒,那便让他去烧,看他能有多少柴草过来。”
宋军的甲士依旧拿着柴草过来,完颜宗弼下令用投石车反击。
甲士被石头砸中,从山道上跌,撞进湍急的河水,片刻便不见了人影。
后面的甲士和弓弩手纷纷后退,不敢再往前。
完颜宗弼见了,啐道:
“还以为他们不怕死的。”
“他们若是敢再来,便用投石车打杀他们。”
金兵见宋军不敢再来,都是欢喜。
半山腰上,方金芝焦躁道:
“若是这等,便是明年,也过不去这山道。”
“为何不用道法,破了这阻挡山道的堡垒?”
武松道:“不可,修炼道法只可用来对付宋江、洪信他们那些厮们。”
“对付这些寻常的军士,不可用道法,要遭天谴。”
道理方金芝都懂得,只是这仗打得十分焦躁。
明明手中有法子对付,却偏偏又不能用。
“无须焦躁,今夜张翼兄弟绕过这堡垒去。”
“不是火攻么?”
“这边是声东击西,我让士卒正面用柴草焚烧,实则让张翼兄弟绕后破他的堡垒。”
方金芝听了,这才按捺住心中的焦躁。
夜色降临,完颜宗弼、完颜宗望回了军帐,留下浑速守着道口。
到了夜里,宋军又拿着柴草,弓弩手在后,慢慢靠近堡垒。
金兵当即点燃了篝火,带火的箭射向宋军。
火箭在柴草上,当即被点燃,宋军慌忙丢了柴草后退。
浑速见了,哈哈大笑道:
“这些宋军好似蠢驴一般,白日里我不曾用火箭,就是等着他们夜里再来。”
金兵跟着大笑道:
“宋军想要火攻,我等便先一步射出火箭,帮他点燃了柴草。”
众人跟着哄笑,觉着找到了对付宋军的法子。
柴草在路上,慢慢燃烧殆尽,最后熄灭。
宋军再没有过来堆放柴草的,浑速见状,也就在堡垒里安心睡下。
完颜宗弼和完颜宗望在军帐中听了消息,心中都是欢喜。
宋江一行人也在军帐里,西门庆听得消息,回到了军帐里,了浑速用火箭破了武松的计策。
刘唐听了,焦躁道:
“那武松若是这等,怕是破不了山道。”
“宋军过不得山道,便被堵在医巫闾山,完颜宗弼他们便是赢了。”
神火将魏定国听了,心中也是焦躁。
他们希望金兵大败,然后再由他们出手挽回败局。
如此,才显得他们的手段。
宋江听了,心中也是担忧,问道:
“学究,武松那厮向来诡计多端,此次怎的这等无谋?”
吴用听了,轻摇羽扇,笑道:
“哥哥无须烦恼,武松那厮必定有计谋。”
“甚么计谋?”
西门庆好奇询问,吴用却只是摇头笑道:
“明日便能知晓。”
“军师的意思,今夜那武松必能破了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