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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抵达宁北!(1 / 2)

两天后,凌晨四点零三分。

电话铃声把林默从梦中拽了出来。

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尖锐,

林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睁开眼,伸手摸向床头柜。

手腕上的夜光表显示:4:03。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手机。

“喂,我是林默。”

“林默!是我,赵建国!”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原型机已经进入省界了!比预计快了两个多小时!现在距离宁北还有大约六十公里,按车队目前的速度,最迟六点半就能到!”

林默像被电击了一样,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

“赵局,确认了吗?”

“确认了!十分钟前省工办值班室接到成飞押运组的加密电话,两天前车队凌晨一点从西安出发,一路超常顺利。秦岭段没遇到任何阻碍,原计划三个小时的盘山路,他们只用了两个小时四十分!”

赵建国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现在车队已经过了渭南,正沿108国道北上,按这个速度,六点二十到六点半之间,就能抵达宁北!”

林默的大脑飞速运转,原计划是上午九点,现在整整提前了两个半小时。

“好,我马上去厂里。”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已经开始往身上套衣服,“赵局,您那边呢?”

“我晚点出发,和车队一起过去。”赵建国说,“林默,今天是个大日子。”

“是啊。”林默同样有些兴奋的说着,“咱们的三代机,要回家了。”

挂断赵建国的电话,林默没有停顿,手指已经按在另一个号码上,何建设。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何建设的声音清醒得不像刚被吵醒的人,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林所?是不是有消息了?”

“何厂长,三代机原型机提前到了。”

林默一边说一边系纽扣,动作利落,“现在已经进省界,预计六点半抵达宁北,你马上起来,通知保卫科加强厂区到试飞场沿线的警戒。”

“另外,让后勤科把试飞场的照明全部打开,地面测试设备提前预热。”

“明白!”何建设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我十分钟后到厂里!”

第三个电话拨给秦怀民。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林默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高余。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被电话铃声打扰了梦境。林默放轻声音,但电话那头刚一接通,他立刻汇报:

“秦老,三代机到了。比计划提前两个半小时,六点半左右进宁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秦怀民的声音传来,透露出激动,没有一丝睡意:“我马上通知十号工程各项目组。所有人,六点之前到厂里集合。”

“好。秦老,我们一会儿在项目部见。”

挂了电话,林默正准备出门,身后传来高余轻柔的,带着睡意的声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默回头。高余已经坐起身,披着被子,长发有些凌乱,眼神里透着关切。

林默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十号工程的原型机到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掩不住那丝兴奋,“比计划提前,我得马上去厂里。”

高余的眼睛睁大了些。她知道十号工程,知道那是林默这几年投入心血最多的项目,是三代机,是国家航空工业的希望。

虽然具体细节她从不打听,那是保密级别太高,但她知道这架飞机对丈夫的意义。

“那你快去吧。”她伸手帮林默理了理衣领,指尖在衬衫领口轻轻拂过,“路上注意安全。早饭……”

“我路上随便吃点。”林默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你再睡会儿,现在才四点多。”

说完,林默转身大步走出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林默一边下楼一边继续打电话。这次是试飞场负责人老徐,徐培友,一个从空军地勤转业的东北汉子,说话嗓门大,做事雷厉风行。

“徐工,我是林默,三代机原型机六点半到试飞场,你那边马上把机库准备好,地面电源、空调车、测试设备全部就位。”

“今晚,不,今天凌晨,我们就要开始系统调试。”

电话那头传来徐培友洪亮的声音,像打雷:“好嘞林所!我马上把弟兄们喊起来!机库早打扫干净了,设备上个月就调试过两轮,就等这尊大佛了!”

林默嘴角微微扬起。挂了电话,他已经走到楼下。

初春凌晨的寒意扑面而来,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厂区。

凌晨四点二十五分,红星厂行政楼前。

林默到的时候,何建设和秦老已经站在那里了。

何建设发还湿着,显然是匆匆洗了把脸就出来了,他手里捏着个搪瓷杯,热气袅袅升起。

秦老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老花镜擦得锃亮,完全不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人。

两个人都没有半点被半夜吵醒的不耐烦。

相反,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着光。

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光芒。

“林所!”何建设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这比咱们预计的可快多了啊!昨天我还琢磨着得等到八点,没想到这帮司机这么能跑,硬生生抢出三个小时!”

秦老接话,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但每个字都透着喜悦:

“早一点好,早一点好哇!早一点到,咱们就能早一点调试,早一点测试,早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早一点看到咱们的三代机飞上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东方。

林默走近几步,问秦老:“项目部的人都通知到了吗?”

“都通知了。”秦老点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昨晚值班的人直接留下来了,住宿舍的我让各项目负责人挨个打电话,这会儿应该都在路上了。”

他看了看手表,凌晨四点三十一分:“按这个速度,五点半左右,大部分人能到齐。”

林默点点头,转向何建设:“何厂长,试飞场那边呢?”

“试飞场老徐刚才来电话了。”何建设放下搪瓷杯,“机库门已经全部打开,地面电源和空调车预热完毕。测试设备,飞控检测台,航电综合试验台、发动机检测仪,全部就位,就等飞机进场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从厂区到试飞场那条路,我让保卫科凌晨三点就设了临时检查站。”

“沿途五个路口,全部有专人值守。车队进宁北后,直接走外环绕城,不进市区,全程绿灯护送。”

林默满意地点头。何建设的执行力,他从来不担心。

“还有一点。”林默说,“等原型机快到宁北的时候,我们直接去试飞场等,不要进市区。”

这是他一路上想好的。试飞场在宁北郊区,距离厂区大约十五公里,是一九八一年由空军一个废弃的备用机场改建而成的。

跑道长度两千四百米,完全满足三代机的起降要求,机库、塔台、检修车间一应俱全,还新建了专门的地面测试厂房。

更重要的是,那里远离居民区,四面都是农田和荒地,视野开阔,保密性好。

后续几个月的系统调试,滑跑试验,乃至最终的首飞,都将在那里完成。

那是十号工程真正的主场。

“行。”何建设立刻领会,“我这就跟押运组联系,让他们直接到试飞场北门。”

“走吧,先去项目部。”林默说着,已经迈开步子。

三人并肩走向三号楼。

凌晨的厂区很安静,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带着凉意,吹动秦老花白的鬓发,但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何建设边走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借着路灯的微光,飞快地写着什么,上面是待会儿要协调的事项清单。

这是他的习惯,大事当前,先把能想到的都记下来,一项一项落实。

林默没有说话。他只是走着,目光平静,步伐稳健。

五年了。

从1978年那个冬天,他在破旧的会议室里,对着一群怀疑的面孔画出第一张63式步枪改进草图,到今天。

整整五年。

五年里,他改进过步枪,研制过火箭弹,攻克过微光夜视仪,突破过激光制导,建设过民用电子产业,签过十亿美元级的军贸大单。

那些成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军工企业脱胎换骨。

但十号工程不一样。

那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最接近“梦想”两个字的东西。

不是订单,不是利润,不是规模。

是一架真正由东大人自主设计、自主研发,自主制造的世界一流战机,是让东大空军从此不再仰视对手的国之重器。

而现在,它来了。

凌晨四点四十三分,三号楼灯火通明。

林默推门走进十号工程项目部大厅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还有人陆陆续续进来,脚步声、交谈声、拉椅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凌晨惯有的寂静。

最先到的是陈建军。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蓝色工装,头发乱得像鸟窝,显然是从宿舍直接跑过来的。

他手里攥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茶水,他熬夜的时候全靠这个提神。

但他此刻完全没有疲惫的样子,眼睛亮得惊人,一进门就嚷:

“听说了吗?咱们的飞机提前到了!成飞那帮人太猛了,秦岭山路开出了高速的感觉!”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陈致宁。

这位国外回来的博士依然保持着M国式的精致。

头发梳理整齐,衬衫熨得笔挺,连袖扣都扣得一丝不苟,但他呼吸也微微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刚才我和秦老通了电话。”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原型机状态代码是‘绿码’,所有关键系统通过出厂验收。航电接口盒、飞控计算机、电源管理系统……全部检测合格。”

他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成飞说,这是他们三十年来总装质量最高的一架飞机。”

陈建军啧啧两声:“老陈,你这话我得记下来。回头见了成飞刘总,我得当面夸他。”

“你夸人家之前,”陈致宁瞥了他一眼,“先把飞控测试预案过一遍。飞机到了,第一件事就是飞控系统自检。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早准备好了。”陈建军放下搪瓷缸,从随身背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这是飞控地面检测方案,第三版修订。包括四十二项静态测试,五十八项动态测试,三十项极限边界测试——全部覆盖,测试设备一周前就校准过了,误差控制在千分之一以内。”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你看,这是我专门针对静不稳定构型设计的飞控-结构耦合振动测试。”

“咱们的飞机是放宽静稳定度设计,飞控必须主动增稳,如果飞控律和机体结构模态发生耦合共振……”

陈致宁已经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开始低声讨论技术细节。

又一阵脚步声,王海波进来了。

这位气动组的负责人显然是从实验室直接过来的,他手里还拿着一叠昨晚没看完的风洞数据报告,衣领上沾着计算流体力学模拟用打印纸的碎屑。他的眼圈有些发青,但精神亢奋。

“我刚从模拟机房过来。”他扬了扬手里的报告。

“用咱们最新的气动数据库,跑了一整夜的‘进近着陆’模拟。结果显示,十号工程的下滑道稳定性比歼-8高出37%,失速速度比设计指标低5节,我们的边条翼设计立功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旁边有人起哄:“王博士,那等你飞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别把失速速度飞得太低,吓着我们!”

王海波瞪眼:“我飞?我连初教-6都没飞过!飞的是雷团长!”

众人哄笑。

正说着,雷雄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依然沉稳,表情依然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走近了才能发现,他今天穿着空军蓝常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而且,他的胸前多了一枚徽章。

那是一枚空军飞行荣誉徽章,金底红星,周围环绕着象征“安全飞行”的银色橄榄枝。

只有飞行时间超过五千小时、且从未发生过等级事故的顶尖飞行员,才有资格佩戴。

今天,他戴上了。

众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雷团长!今天精神啊!”

“老雷,你这身打扮,是准备直接上机吗?”

雷雄没有说话。他穿过人群,走到秦老面前,立正,敬礼。

“秦教授,雷雄报到。”

秦怀民看着他,目光在那枚飞行荣誉徽章上停留了几秒,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了握雷雄的手。

两只手交握,都微微颤抖。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林默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看着。

项目部里的人越来越多。陈航宇来了,周海峰来了,……十号工程的骨干,除了几个正在外地出差的,几乎全部到齐。

每个人进来时都带着兴奋,每个人都在交谈。

“咱们的飞机是鸭式布局?我看过图纸,那前翼的位置……”

“飞控是全数字电传,四余度冗余!国内第一套!”

“发动机是涡扇-10?推力多少?一百三?一百四?”

“不止!我听说是加力推力一百三十二千牛,推重比八点二!”

“我操……”

林默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这些工程师、科学家、技术人员,平时一个个沉稳持重,说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

但此刻,他们像一群兴奋的孩子,叽叽喳喳,手舞足蹈,眼睛发亮。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林默轻轻咳嗽一声。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向他,目光里带着期待,兴奋,还有一丝隐隐的紧张。

林默走到会议室中央,环视众人。

“大家都很兴奋,我也一样。”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但有几句话,我要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

“原型机到了,这是万里长征走完的第一步。接下来,地面调试、系统联调、滑跑试验、首飞测试……每一个环节,都是硬仗。”

他的目光扫过陈建军,陈致宁,王海波、周海峰,最后落在雷雄身上。

“尤其是飞控和航电。咱们的飞机是静不稳定构型,全靠电传飞控。地面调试必须做到零故障、零隐患、零疏漏。”

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因为这不是儿戏。”

“一旦有任何差池,在座所有人可能只是损失一架原型机,损失一个项目。但雷雄同志。”

他看着雷雄。

“他要付出的,是生命。”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雷雄身上。那位四十二岁的顶尖试飞员,依然站得笔直,神情平静,目光坚定。

但他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林默继续说:“我知道,试飞任务本身就带有风险。全世界的试飞员,都是用命在飞。但是!”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却更重了。

“我不想让咱们的三代机,付出这样的代价。”

“我想让它一炮而红,顺顺利利地飞上蓝天,顺顺利利地定型列装,顺顺利利地成为保护这个国家领空的利剑。”

他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要付出代价,也最好不要是今天,不要是这架飞机,不要是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雷雄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林所长,谢谢您。”

他没有说更多。但那四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建军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林所放心,飞控调试,我亲自盯着。不通宵不放假,也要把所有隐患排查干净。”

陈致宁推了推眼镜:“航电系统自检程序,我会跑够一千遍。有一行代码可疑,都不装机。”

王海波用力点头:“气动数据,我们重新复核三遍。”

“失速边界,颤振边界、操纵效能……全飞完才收工。”

周海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

林默点点头。

“好。大家整理手头的资料,尤其是航电,飞控,发动机,这三个系统,再梳理一遍问题清单。能在地面解决的,决不带上天。”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五点零九分。

“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一小时后,我们去试飞场,接飞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项目部里的气氛,从兴奋转为一种略带焦灼的等待。

没有人离开。大家都守在自己的工位前,一遍遍检查着早已检查过无数遍的设备,程序,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