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遇害的主事之人皆为白姓,甚至还包括了当朝四品大员,佥都御史白秉孝。”
“陛下已然得知此案,龙颜震怒,责令锦衣卫火速严查。”
白言有问道:
“凶手可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能否锁定凶手的身份?”
郑海瀚摇了摇头:
“目前一无所知,具体情况让谭千户跟你吧,此案我已交给他督办。”
谭柏松上前一步,道:
“我已经带人勘察过杀人现场,很多现场虽然伪装成入室抢劫杀人,但其实经不住推敲,应该是掩人耳目,混淆视听。”
“昨夜死者众多,经仵作查验,死者的死亡时间大多都是重合的,可以确定凶手不是同一个人,而是有很多人。”
“昨夜出手杀人的,乃是一个组织!”
“你可以看看这个。”
白言接过郑海瀚递来的卷宗,快速翻阅了一遍,对连环血案有了个初步了解,皱起眉头道:
“这个组织为何要对这么多白氏之人下手?”
“其中甚至还有乞丐、流氓,这些人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郑海瀚语气凝重道:
“目前一切都还是谜团,需要我们一步步将其解开。”
“眼下因为东方家招婿,聚集在永汤城的江湖武者实在太多了,各色人等鱼龙混杂,这个组织的杀手隐匿在其中,很难被排查出来。”
“白言,最近这段时间你要心一些,毕竟你也姓白。”
“我有预感,此案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这个制造血案的组织肯定不是一般的凶徒。”
白言微微点头:
“多谢三哥关心,我会心的。”
“嗯。”
郑海瀚继续道:
“原本我是打算将此案交给你来处理的,你姓白,调查此案最为合适。”
“但东方世家招婿一事同样重要,事关大虞国威,皇帝陛下的颜面,绝对不能马虎。”
“所以此案只能交给谭千户来调查了。”
对于这番话,谭柏松并没有什么不满,白言的实力和能力远在他之上,锦衣卫上下皆是心服口服。
白言转向谭柏松抱拳道:
“谭千户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本官一定不会推辞。”
谭柏松笑着抱拳回礼:
“既然白千户这么了,那下官就记下了,若是有需要,下官绝对不会和白千户客气的。”
完,谭柏松带着卷宗告辞离开。
谭柏松走后,白言眉头皱起,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这股不安不是因为自身的实力不足,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具体什么原因,白言也不上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不安。
明明以他的实力,保护自己的家人绰绰有余。
再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被那暗中的组织盯上了,或许自己是在杞人忧天?
“不对,不是我想多了,这次血案一定和我有关系。”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征兆。
但白言就是有种预感,这次制造连环血案的组织,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是心血来潮,冥冥之中的预警。
他的第六感从来没错过。
突破天人感应境界之后,这种第六感只会更加敏锐准确,不可能出错的。
“除了魔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让我产生预警的敌人,这个组织看来是有些实力的。”
白言在脑海中一遍遍过滤自己招惹过的强敌。
虽然他的敌人很多,但大部分都已经被他斩杀殆尽了,不可能留下后患。
唯一还没解决的,好像就只剩下魔教了。
可这次连环血案的行事风格,和魔教截然不同。
倘若是魔教出手,杀人会更加干净利,且不会有任何证据留下。
那些死者的家中也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
就比如白秉孝家中,绝对不可能有活口留下,还会给他们机会报官。
换成魔教来做,白秉孝满门肯定要被杀绝,鸡犬不留。
而这次的凶手没有灭掉白秉孝满门,只能证明他们行事还有些顾虑,或许是能力不足,或许是对大虞朝廷有忌惮之心。
无论哪种原因,都与魔教的行事风格不同,魔教向来肆无忌惮,连大闹永汤这种事都敢做,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大虞朝廷的反应。
凭这一点,虽然还不能完全断定此事就跟魔教毫无关系,但至少魔教参与此事的可能性已经非常之了。
可是除了魔教,白言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敌人。
“我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冷不丁的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组织......”
白言眉头紧锁,心中十分不爽。
郑海瀚看出白言似有心事,开口宽慰道:
“放心,就算借那组织一千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我锦衣卫的家眷动手。”
“你若是觉得不保险,可以调集一队锦衣卫去护卫白府。”
白言微微一愣:
“我这么做,怕是破坏锦衣卫的规矩了吧?”
郑海瀚笑了笑:
“这怎么算破坏规矩呢,保护有可能被那组织盯上的受害人,本就是咱们锦衣卫的职责。”
“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调派了好几队锦衣卫去保护朝中几位姓白的大臣了。”
“你也姓白,自然也在保护行列之内,完全就是合规之事。”
“就算没有这规矩,三哥抽调点人马保护咱们锦衣卫大功臣的家眷不也是应该的?”
白言闻言,起身抱拳道:
“多谢三哥。”
有白言的天人化身镇守,白府是绝对安全的。
但既然是免费的护卫,白言也不会拒绝。
郑海瀚拍了拍白言的肩膀笑道:
“你我可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