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艘主力舰周围,6艘七千吨级的现代化巡洋舰和10艘1100吨级“无理级”驱逐舰呈环形护卫阵型,如同众星拱月。
(剩余船只在法国整顿后,返回婆罗洲后,4艘七千吨级的巡洋舰和4艘“无理级”驱逐舰,调回国内,增强了中原舰队的实力)
这支钢铁舰队,承载着豫军的野心,更承载着萨老爷子积压了三十七年的复仇怒火,即将奔赴渤海海峡。
为了掩护中原舰队的行动,豫军还打出了一系列“组合拳”。
1931 年 9 月 25 日晚上,天津法租界,利顺德大饭店。
这座天津租界最豪华的饭店,今夜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与海上的肃杀不同,利顺德大饭店内,宛如乱世中的一座孤岛天堂。
大门口,挂着膏药旗的黑色轿车排成了长龙。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味、法国香水味,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颓废气息。
为了掩护主力舰队瞒天过海,天津警备司令兼五十六军军长石振清,在这里摆下了一场盛大的“中日亲善晚宴”。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彩,爵士乐慵懒地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身笔挺戎装的石振清,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职业假笑,举着手中的高脚杯,正与身边的矮个子军官推杯换盏。
那是日本驻屯军司令,香椎浩平中将。
“哟西!石桑,你的,是皇军大大地朋友!”香椎浩平早已喝得满脸通红,军服的领扣都解开了一颗。
关东军在东北的胜利让它这个驻屯军司令也觉得脸上有光,面对石振清的曲意奉承,警惕性早已被酒精和恭维抛到了九霄云外。
它大笑着拍打着石振清的肩膀,醉眼朦胧地道:“只要豫军与皇军精诚合作,刘总司令和石桑的荣华富贵,大大的有!将来华北的治安,还要仰仗石桑啊!”
石振清忍着心中的厌恶,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腰微微弯曲,刻意恭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能为皇军效劳,是鄙人的荣幸。来,司令官阁下,再干一杯!”
就在这宾主尽欢、歌舞升平之时——大沽口码头方向,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巨响!
晚上21:20分,大沽口港口方向腾起的冲天火光,将半边夜空都映红了。
“怎么回事!”香椎浩平猛地放下酒杯,酒意醒了几分。
几分钟后,宴会厅大门被撞开,一名豫军参谋“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帽子都歪了。
他冲到石振清面前,大声喊道:“报……报告司令!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没看见有贵客在吗?”石振清厉声呵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大沽口的货场……爆炸失火了!火势太大了,就在军舰停泊位旁边!好像……好像还引爆了几个堆放油桶和弹药的仓库!火正在往军舰那边烧啊!”
“什么!”石振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急得”直跺脚,对着参谋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怎么搞的!平时让你们把东西存放好!你们就是不听!要是伤了舰队,老子毙了你们!”
然后,也顾不上和香椎浩平道歉,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几分钟后,这才返回来的石振清,一脸焦急地对香椎浩平道歉:“司令官阁下,实在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语速极快地道:“大沽口货场失火,为了避免我方军舰被波及发生殉爆,我必须马上下令,让中原舰队紧急离港避险!等到火势控制住了再回来!”
香椎浩平虽然喝多了,但毕竟是老狐狸。
香椎浩平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甚至还假惺惺地安慰道:“石桑,既然是意外,那就快去处理吧,希望贵军的损失不要太大。”
“多谢司令官体谅!多谢!”石振清感激涕零地鞠了一躬,随后带着参谋匆匆离去。
等石振清走后,它眯起了眼睛。
石振清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虽然让它信了七八分,但还是给不远处的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递了个眼色。
那是日本特高课在天津的负责人。
对方心领神会,立刻找了个借口溜出宴会厅,去核实情况。
几分钟后,打过电话的这名课长匆匆返回,在香椎浩平耳边低语:“司令官,确认了。”
“大沽口港口附近的一个大型仓库,确实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火灾,火光冲天,爆炸声不断,场面非常混乱。”
“支那人的海军、消防队,正在紧急救火....”
听到这话,香椎浩平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消散了。
它看着窗外那真实的火光,心中甚至涌起一股优越感:支那人就是支那人,管理如此混乱,连自家军舰旁边的仓库都能失火。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石振清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焦急与惶恐瞬间消失不见。
他站在夜风中,看着远处大沽口那场由豫军工兵精心策划的“大火”,听着远处消防车凄厉的警报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烧吧,烧得越旺越好。”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望向漆黑的大海深处,心中默念:“萨公,家里的戏演完了。”
“接下来,看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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