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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内,一阵清脆而缓慢的巴掌声,突兀地打断了斐迪南·保时捷紧张的情绪。
“得好,保时捷博士,你的毒舌和你的才华一样令我印象深刻。”
罢,刘镇庭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缓步走到呼吸节奏已经打乱的保时捷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满脸涨红的机械天才,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愠怒,反而透着一种欣赏。
“既然你把我的装甲车贬得一文不值,那么,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保时捷那双因为长期熬夜画图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抹错愕的神采。
他有些僵硬地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军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我的豫军重新设计出一套最契合我国道路状况的装甲车方案…”
刘镇庭缓缓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用诱惑的口吻道::“第一,我个人出资,为你的‘保时捷设计局’注入一笔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风险投资。”
“这笔钱,足以让你度过大萧条的寒冬,让你随心所欲地去研发你脑子里那些疯狂的试验。”
听到这里,保时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但刘镇庭的下一句话,才最有诱惑力。
“第二,如果你的方案能让我满意,我可以亲自为你引荐那位‘先生’,让你成为这个国家未来军工复兴的核心人物。”
这两根抛出的橄榄枝,对于此时穷困潦倒、随时面临破产清算,且极度渴望向整个欧洲证明自己才华的保时捷来,简直就是无法拒绝的神之恩赐!
在1932年这个资本冰封的年代,获得投资,就意味着生存。
而见到那位未来最有可能掌管最高权力的“先生”,则意味着国家级军工订单,以及在世界机械史上名垂青史的无上荣光!
“我答应您!将军!”
斐迪南·保时捷没有哪怕零点一秒的犹豫。
由于亢奋和激动,他的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您…您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只要几天!我斐迪南对上帝发誓,我一定会让您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机械艺术!”
接下来的几天里,保时捷仿佛彻底从人间蒸发了。
他向刘镇庭的警卫要了海量的图纸、整套的高精度制图工具、浓咖啡和成箱的雪茄。
然后,这位年近六旬的老派工程师,就将自己反锁在为他临时安排的住处。
门缝里日夜不停地飘出浓烈的烟草味,房间里不时传出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和撕碎废纸的声响。
他陷入了近乎疯魔的闭关创作之中,将自己半生的机械底蕴,全部倾注在了那张即将改变战争形态的装甲车图纸上。
就在保时捷为了机械艺术而疯魔时,刘镇庭也没有闲着。
最近几天,是他穿越到这个时空最忧愁的一段时光。
因为,他在此次欧洲之行中布下的那盘最大的战略棋局——向法国、波兰、比利时等注定在二战中沦陷的欧洲国家大肆借款的“空手套白狼”计划,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击。
理想很丰满,但1932年的现实却极其骨感。
受全球大萧条的重创,整个欧洲的资本市场风声鹤唳。
欧洲的这群银行家和金融寡头们,一个个比吸血鬼还要精明、还要贪婪。
没有同等价值的矿藏抵押或者某些影响力极高的大人物背书,根本不会有人借款给东方人。
为了想出好的解决办法,刘镇庭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站在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望着有些苍凉的柏林街头,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必须找一个拥有绝对政治声望、能让那些贪婪的银行家闭嘴、并且身份足够特殊的人来做这个‘担保人’…”刘镇庭喃喃自语。
他捻灭香烟,转身拉上厚重的窗帘。
特意叮嘱过副官刘镇彪后,他再次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逐渐亮起的屏幕的,照亮了刘镇庭那张冷峻且充满野心的脸庞。
他点开存放着海量历史百科资料的APP,目光在欧洲各国王室和政要的名录中快速地扫视、排查着。
英国王室?不行,北婆罗洲目前的发展规模,已经触动了英国人的神经。
如果不是他花了许多钱走上层路线,也许英国人早就登岛查明情况了。
法国政要?全是一群唯利是图的政客,随时可能倒阁,毫无信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