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主看著眼前这尊帝王之像。
“三代不可追,自商周以下,便有咒术相传。而眼前这一位,克定六国,一统中州,他那个时代的神秘尚不至於如我们这个年代凶险,故而他那个时代对神秘的研究,或许比我们更接近於本质。”
陈瑛看著眼前的这尊汉白玉塑像,虽然是白莲教主隨手而为,不过那扑面而来的气度却令人难以忘怀。
这一位自不必说,正是那位挥剑决浮云的中州祖龙,天下间第一位皇帝,秦始皇。
在他之前,皇指的是祖先,而帝指的是天神。
正是这一位斩断了人神之间的界限,让自己登上了最尊荣的位置。
“燃犀照夜,老长虫梦寐以求的东西。”
白莲教主笑著摇了摇头,他忽然看向陈瑛。
“你见过他,觉得这位无足之龙如何”
陈瑛自然听出来白莲教主话中的老长虫指的就是位在广府的那位尤老。
这位尤老的江湖绰號为“无足之龙”,陈瑛也不知道这绰號到底是美称还是贬义。
神龙者,天乾所在,变化万端。然而神龙无足,那就落入了蛇虫之属,到底是说这位尤老不够堂皇正大,还是说他心思不正,担不起神龙之名
从字面上讲,確实说他纵然本领通天,却只能坐困广府之中,没有离开的办法。
不过看白莲教主的意思,他对尤老似乎颇有意见。
“弟子虽然跟尤老有所接触,只觉得这位如雾中的白云山,看不出其变化俊秀,只能猜出来一些巍峨。”
“画地为牢,坐困愁城,想要进入幽冥之中的方法。”
白莲教主摇了摇头。
“若是他早就能来去自如,可以在幽冥之中兴风作浪,又会如何”
陈瑛闻言眼前一亮。
白莲教主的意思,这位尤老或许早就脱困,能够在幽冥之中了来去自如。
若真是如此,那所谓坐困愁城之类的话语,就是此老放出来的风声,故布疑阵而已。
“祖龙当是当年中州修行最上流的人物,不过长生对他而言也是妄念,驪山大墓可谓是人间第一等凶险所在。”
白莲教主说著一挥手,眼前的帝王塑像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人看上去面容俊秀,穿著一件僧袍,竟然是个秀丽的和尚。
“尔等可认识此人”
文汝止乃是武臣,对於这些故纸堆里的东西没有多少了解,陈瑛更是不认识几个光头。
两人都是一起摇头。
“此人与我教有著莫大的因缘,乃是唐朝的一行禪师。”
白莲教主看著眼前的和尚说道。
“这位一行禪师乃是术数奇才,不仅精通当时佛门各种秘传,从密宗到禪宗无不精修,更是融匯贯通各家的一位大家,对於玄门与当时江湖上种种咒术无不掌握。”
他说著笑了笑。
“重阳宫的那个虞定一號称万法归一,与这位一行禪师相比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而已。”
“本门的大日曼茶罗法,便是这位一行禪师所创,他融匯贯通当时各法脉,创下了三部曼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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