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嫣然一笑:“爹爹改进了炼丹方法,周岩哥哥不懂。”
黄药师即便没改进我也不懂呀,周岩唏嘘一声,黄蓉真是心思玲瓏,真心实意对一个人好来,处处维护,设身处地著想。
他如此念来,黄蓉那清脆声音便又急又快道:“我和爹爹从桃花岛到归云庄时,药童说按照药方餵养大宝蛇,药性已很难提升,问可要吃食。”
“这是为何”
“爹爹说蛇谷大宝蛇有灵性,体格特殊,寻常山参、黄精类已很难见效,再要增药性,便要放归蛇谷,辅助食日月精华,地脉之气蕴养。”
“原是如此,灵物果真非同一般。”
“嗯,爹爹说了倒不如吃食,我寻思到万兽山庄再炼製龙虎丹”,辅助大宝蛇药性,或许你便能打通任督二脉。就將大宝蛇也带了过来。
“你这情意让我如何承受。”
黄蓉撅嘴,“周岩哥哥都救过我好几次性命,实心实意待我,蓉儿自也要全心全意对你。”
李莫愁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般言语,但东邪之女黄蓉却是发乎於心,说的极度自然0
“我所做之事,怎抵得上你万一。”
“你再要体惜我,蓉儿可就受不了啦。”黄蓉笑著道:“我对爹爹说了李太平、慕容燕、李无相的事情,爹爹说当今天下,武学逐渐鼎盛,天骄辈出,金刚门、少林寺这一战定然凶险,你打通任督两脉,对付火工头陀这些人,便更有把握。”
“你我一道。”
黄蓉咯咯笑道:““龙虎丹”我可吃不得。”
周岩反应过来,他回想起来自己当初服用“龙虎丹”之后身体滚烫如沸一幕,哈的笑了声。
斗转星移,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周岩多数的时间都在丹房间陪伴黄蓉。
暮色时分,月牙儿早早的掛在雪山头上,太阳欲落不落,红橙橙的飘游在西天。丹红的落日和银白的如勾姣月,还有那伴月升腾的启明星同嵌天幕,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药香瀰漫在丹房,黄蓉欢呼一声,她炼成一枚“龙虎丹”
丹药通红,其色如硃砂。
两人出了丹房,周岩拿匕首割了两条菩斯曲蛇取蛇血,他和黄蓉各自饮用,辛辣药味让黄蓉难以下咽,周岩好说歹说,蛇血能有效克制蛇毒,黄蓉这才捏著鼻子,鼓足勇气將瓷碗里面的蛇血一饮而尽。
隨后周岩吞食一枚蛇胆,只身一人到湖畔松林,尝试突破任督两脉。
周岩满嘴辛苦,一口药味,约莫顿饭功夫,宝蛇血液药性蕴养出来的厚实血气在他內体沸腾起来,如大江大河澎湃不休。
周岩感官药性比梁子翁药养了二十年的大宝蛇差,但提升苦修將近两年的內力不在话下。
一切都是驾轻就熟,周岩运功搬运气血,刺激出內力,只消片刻,丹田一暖,一股精纯內力滋生,隨后是第二缕,第三缕————
约莫半个时辰后,周岩以意领气,新生苦修近两年的精纯內力合著丹田內力经腹內向上运行达咽喉部,再向上环绕口唇,经面部入目眶下,之后由任脉的分支由胞中分出,与冲脉相併,上行於脊柱,循行於背部,最后又自督脉运行线路上行,经项后部至风府穴,进入脑內,沿头部正中线,上行至向百会穴。
周而復始淬炼,两条经脉如铁锭去粗,缓慢延展,渐变厚实,周岩不断以心神感应,察觉距离打通两脉,连接天地二桥,龙虎相会尚早,他服用“龙虎丹”
月儿松间照,周岩口鼻呼吸,两条凝而不散的白气自鼻孔冒出,没入口中,他毛孔紧闭,体內滚热如沸。
以“龙虎丹”药性所蕴养气血激发內力坚持不懈的淬炼任督两脉將近半夜后,周岩的脊柱大龙忽地一震,后背、胸前肌肉起伏颤动,淡淡的月光下,如有无数灵蛇在绕著游走不定。
任督二脉,任脉是人体前面中线,督脉是人体背后中线。
两股磅礴內气自胸前任脉,背后督脉,似汹涌的潮汐,在周岩意领之下,呼啸著齐头並进直衝百匯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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