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倾点点头:“我大概猜到了一半。”
“姐你说说。”
“秦淮茹估计也早都料到贾东旭一死,贾张氏要出来作妖。
所以这段时间秦淮茹能有多委屈,就装多委屈,能受多大欺负就受多大欺负。
就是摆明让院子里看看她的婆婆有多恶毒,以后如果自己嫁人。
也是被她逼的,如果不养和不养她,也是事出有因,对吧秦歌”
秦歌摇摇头:“姐,你只猜对了一半哦,还一半呢。其实秦淮茹,秦淮茹精明著呢,10 个秦淮玉都抵不上她姐。”
秦淮玉一听,撇了撇:“我姐打小就聪明。”
秦歌点点头:“你要嫁给贾家,早都被吃的骨头剩,骨头渣都没有了。”
秦淮玉和蔡妍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蔡妍戳了戳秦淮玉的胳膊。
压低声音道:“你姐……这心思也太深了吧”
秦淮玉撇撇嘴,心里却五味杂陈:“深是深,可她过得有多苦,你们没看见吗”
秦歌轻笑一声,指尖捻起一颗瓜子,慢悠悠道:
“苦是真苦,但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贾张氏想把她困死在贾家,她就顺水推舟,把贾张氏的刻薄嘴脸亮给全院人看。
现在好了,满院人都骂贾张氏是恶婆婆,往后不管秦淮茹做什么,大家都只会说一句『是贾张氏逼的』。”
叶诗倾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原来如此!那她发的誓……”
“那誓就是糊弄贾张氏的。”
秦歌嗑开瓜子,声音带著几分凉薄,“真遇到合適的,一句『被婆婆逼得走投无路』,就能把这誓撕得乾乾净净。
到时候舆论全在她这边,谁还会揪著一句被逼出来的誓言不放”
这话刚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是贾张氏在屋里撒泼打滚的声音。
“我不活了!我这老婆子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心机深沉的儿媳妇!连亲孙子都帮著外人打我!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哭声悽厉,却没几个人真的上前劝。刚才围观的邻居们还没走远,听见这动静。
只低声议论几句“又是贾张氏在作妖”,便摇摇头各自回家了。
秦淮茹站在屋门口,冷冷地看著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棒梗攥著她的衣角,小声道:“妈,奶奶她……”
“別理她。”秦淮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闹够了,自然就消停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冲向秦淮茹,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你让我在全院人面前丟尽脸面!我撕了你!”
这一下猝不及防,秦淮茹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何雨柱。
他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脸色铁青地瞪著贾张氏:“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看著何雨柱眼里的怒火,竟嚇得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