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挤开人群凑上来,眼睛在赵雅和孩子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
“赵雅啊,怎么没见孩子他爹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男方不来也就罢了。
孩子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怎么一个都没露脸”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赵雅心里,她心里咯噔一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只能强扯著嘴角挤出笑。
“他们……他们都忙。”
“忙”三大妈立马撇了撇嘴,声音尖得能划破院子。
“忙能当理由赵雅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看就是对方压根不重视你!
自打你揣上娃,我就没见孩子爹登过你家门槛,你这……”
后面的话没说完,叶诗倾已经给秦淮玉使了个眼色。
秦淮玉心领神会,立刻上前要搀赵雅往院里走,叶诗倾则一横身,拦住了还想追问的大妈们。
她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不赶紧圆过去,这群人指不定能编出多少个版本的閒话。
叶诗倾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几分刻意的沉痛。
“大姨大妈们,你们別猜了。我弟……我弟出了事情,人已经不在了。”
这话是昧著良心说的,叶诗倾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心里默默向他那个的“师弟”道歉。
“啥不在了”
“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惊呼。
叶诗倾嘆了口气,眉眼间染上一层愁绪。
“这事出了以后,我们陪著赵雅难过了好久,谁知道后来她查出怀了孕。
我们怕戳她心窝子,就再也没敢提。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挨著过下来了。”
几个大妈闻言,纷纷点了点头,脸上的八卦少了几分,多了点同情。
就在这时,李大妈又挤了上来,皱著眉追问。
“那也不对啊!就算儿子没了,孩子爷爷奶奶总得来看看吧这可是他们家的根啊!”
叶诗倾重重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无奈。
“唉,自从我那弟弟走了,他爸妈就一病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身子一天比一天垮,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
哪里还能来照顾赵雅只能各顾各的罢了。还好有淮玉在家,能帮雅儿搭把手带带孩子,要不然啊……”
话没说完,叶诗倾便露出一副不忍言说的模样。
院子里的大妈们听完,都跟著长长嘆了口气,脸上的质疑彻底换成了惋惜。
叶诗倾赶紧抬手打断眾人的追问。
“好了好了,我得赶紧回屋去。赵雅这是头一胎,好多事没经验,我得去交代交代。
再说了,我们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两家本就沾著点亲戚关係,肯定得照拂周全。”
几个大妈连连点头,脸上的惋惜又添了几分热络。
“对对对!诗倾你快回屋!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客气啥!”
“以后赵雅要是有啥要帮忙的,缝尿布、做小衣服小鞋子,儘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