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才开口:“其实我跟雅儿她妈,多多少少早有猜测。”
秦歌没半点惊讶,应声:“知女莫若父,能被看出来,是早晚的事。”
“我原以为,你们顶多就停留在相互喜欢,那一步,不敢真迈过来。”
赵父又吸了口烟,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大,真就走到了这一步。我还怀疑过,赵雅跟叶诗倾表弟那档子事是假结婚,只是一直没敢確定。”
秦歌垂眸,声音沉了几分:“叔,对不起。”
赵父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跟雅儿她妈生气,不是气你们这事本身,是气孩子都生了,我们做父母的,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当初你们办完那假结婚,要是早点告诉我们,或许我还能帮你们琢磨琢磨办法。”
“叔……”秦歌还想再说什么。
赵父再次摆手,语气平淡:“算了,现在木已成舟,说这些也没意义。那赵雅跟叶诗倾表弟的假结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诗倾姐的意思,对外谎称她表弟已经病故,刚好那人也姓秦,对外也好交代。”秦歌如实回答。
赵父听完,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那就好。行了,以后好好照顾雅雅母子俩。
说完,赵父掐灭菸蒂,转身往屋里走。
秦歌望著他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缓缓鬆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了。
另一边,赵雅已经安抚好母亲,脸上终於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叶诗倾、秦淮玉和蔡琰三人,正一头扎进厨房忙活。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赵雅父母过来的日子,说什么也得让两位老人吃好喝好。
叶诗倾、秦淮玉和蔡琰三人扎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响亮。
秦歌也快步跑进房间,抱出瓜子、生和果,又沏了几杯热茶,一一摆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赵父、赵母坐在桌边,看著满屋子人忙前忙后,目光最后落在一旁的赵雅身上。
她抱著孩子,孩子头上戴著小绒帽,安安稳稳地窝在她怀里。
秦淮玉脚步不停,一会儿给赵雅端来一杯温水,一会儿又取来厚毯子给她披上。
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伸手扶了扶赵雅的后背,问她坐著累不累,要不要加个靠枕。
赵雅始终笑眯眯的,目光黏在秦淮玉身上,眉眼间全是暖意。
叶诗倾也时不时从厨房出来,走到赵雅身边,伸手给她號脉,又轻轻掀开孩子的帽檐看了看。
见孩子睡得安稳,便放心地点点头,转身又回厨房帮忙。
堂屋里、厨房里,四个人的身影穿梭不停,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赵雅母子身上,一举一动都透著妥帖的关照。
赵母看在眼里,悄悄给赵父递了个眼色。赵父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有些话不必说透,一切尽在不言中。
若是赵雅能在这个家里,远离勾心斗角,守著这一屋子的和睦与安稳,倒也未尝不可。
人生苦短,与其顶著世俗的好名声,吃苦受累一辈子,倒不如拋开那些眼光,快快乐乐过好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