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洗菜的、择菜的邻居全围了过来。
许大茂得意地拉开公文包拉链,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幣露出来,红得晃眼:
“也就几千块零花钱,跟著朋友倒腾点货,比在轧钢厂干一年还多!”
“我的天,这是发大財了!”有人惊呼。
许大茂眼角扫过秦歌家紧闭的房门,故意提高声调,字字往屋里钻:
“有些人啊,当个厂长了不起每月几百块死工资,省吃俭用攒一辈子。
顶不上我几天的进项!守著破厂子熬心血,纯属自討苦吃!”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
房门“哐当”被拉开,秦淮玉叉著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我家秦歌当厂长,是为了几百號工人有饭吃,不是为了钱!你赚了两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哟,急了”
秦京茹踩著新布鞋追上来,头髮梳得油亮,脸上抹著雪花膏,挽住许大茂的胳膊就挑衅。
“秦淮玉,话可別这么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家大茂有本事脱离轧钢厂照样风光,总比某些人守著铁饭碗,一辈子没见过大钱强!”
“你说谁没见过大钱”
秦淮玉往前一步,“许大茂是什么人,全院心里有数!当初跟著李怀德乾的齷齪事还没忘呢,现在指不定又在搞什么猫腻!”
“你放屁!”
秦京茹跳起来,手指快戳到秦淮茹脸上。
“我家大茂做的是正经生意,光明正大!不像你家秦歌。
当个厂长还不是照样领死工资,连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给你买!”
“我家秦歌挣的每一分钱都乾净!”
秦淮玉气得发抖,“不像某些人,钱来得快,指不定去得更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你敢咒我们”秦京茹伸手就推秦淮茹,“我看你就是嫉妒!
嫉妒我们大茂能赚钱,嫉妒我能穿新衣服!”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衣服扯得歪歪扭扭,嘴里骂声不断。
邻居们连忙拉架,院子里一片混乱。傻柱刚进门,一把將两人分开:
“你们还是亲戚,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至於吗”
“傻柱你评评理!”秦京茹哭喊道,“她污衊我们大茂赚黑心钱!”
“我没污衊!”秦淮玉喘著气,“许大茂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有桿秤!”
就在这时,秦歌回来了。脸上带著疲惫,却依旧沉稳:“怎么回事”
秦淮玉把前因后果一说,秦歌看向许大茂,语气平静却有力:
“许大茂,赚钱是你的本事,你也防著点李怀德。”
“秦歌,你就是羡慕”
许大茂心里发怵,嘴上却硬,“我赚的钱光明正大,李怀德知道带我赚钱他就是我爹,你当厂长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我赚得多”
“人各有志。”
秦歌淡淡道,“你逐你的利,我守我的责,互不相干。”
那眼神里的威严让许大茂下意识后退,嘴里嘟囔著“你就是羡慕”。
却不敢再放肆。秦歌拉著秦淮玉回家,留下许大茂夫妻俩站在原地。
接受著邻居们复杂的目光,这场风波,看似平息,却让院子里的人心彻底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