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无常怒吼一声,周身阴气暴涨,想要挣脱束缚。
可徐千岁如同附骨之疽,招招直指破绽,枪尖白芒不断消耗著他的鬼气,一时间首尾难以兼顾。
两个傀儡,一个主攻一个牵制,配合得十分默契。
原本难分胜负的战局,瞬间一边倒。
无常低吼道:“姓墨的,你倒是出手啊!”
另一侧,墨衍瘫倒在地板上,脸色青黑如铁,体內毒素早已蔓延全身,法力彻底枯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眼睁睁看著无常被夹击,甚至陷入绝境,却连一丝帮忙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此时此刻,满心都是恐惧与绝望。
只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唯有等死的份。
別说催动法力支援,哪怕是开口呼救,如今都显得无比艰难,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在原地苟延残喘。
“可恶!”
“两个卑贱之徒!”
“本座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无常见状怒火中烧,积攒的戾气几乎要衝破胸膛,他忍不住厉声一声:“怨尸幽婴,现!”
话音落下,气海中法力暴涨。
紧接著,一道元婴法相升腾而起,这法相干瘪枯瘦,如同腐烂多日的尸体,周身布满尸斑,流淌著粘稠的黑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与阴气。
它头颅硕大,眼窝空洞无瞳,唯有两簇幽绿鬼火在其中跳跃,灼烧著周遭的空气。
嘴角咧开一道夸张的弧度,露出两排森白的獠牙,獠牙上不停滴落尸油,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法相四肢纤细,指尖是三寸长的黑爪,爪尖泛著冷光,周身缠绕著无数哀嚎的怨魂虚影,怨魂们面目狰狞,不断挣扎嘶吼,却被法相周身的阴气死死束缚,成为它力量的一部分。
徐长青远远望去,这元婴法相如同从无间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阴森恐怖,威压逼人,连周遭环境都染成了暗黑色。
无常操控著怨尸幽婴,厉声喝道:“受死吧!”
法相猛地抬起枯爪,带著恐怖的气势,朝徐九幽与徐千岁狠狠拍去,一时间阴风大作,怨魂的哀嚎声更甚。
徐九幽面无表情,九条蚰蜒齐齐暴涨,浑身倒刺竖起,绿色毒液欲滴未滴,朝法相迎了上去。
徐千岁催动全身灵纹,枪尖白芒暴涨到极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光绕到法相身后,目標直指无常的本体。
元婴法相虽强,却与本体紧密相连。
若本体受损,法相自然不攻而破。
“鐺!”
蚰蜒与枯爪相撞,绿色毒液喷洒而出,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转瞬就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怨尸幽婴瞳中的幽绿鬼火闪烁不定,连怨魂虚影也消散了不少。
而越打,无常心中就越吃惊。
眼前两人,简直不是人。
不仅悍不畏死,而且攻击欲望极强。
尤其恢復能力,更是逆天,他从未见过如此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