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式绑紧俘虏:“这些人……眼神不像纯粹的恶人。”
佐良娜看著其中一个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满脸 dirt却难掩稚气,正低声啜泣。
“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吧。”她轻声道。
博人沉默片刻,走上前,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那少年肩上。
“我们会调查你们的来歷。”他说,“如果真有冤屈,木叶愿意倾听。但现在,你们必须接受审判。”
少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希望。
回程路上,星光洒落林间。
佐良娜走在博人身侧,忽然开口:“博人,你觉得……鸣人大人真的会退休吗”
博人望向远方隱约可见的木叶灯火,轻嘆一声:“我不知道。但他最近批文件时总咳嗽,白头髮也越来越多了。或许……是时候了。”
“如果他退了,谁来当火影”
“应该是我。”博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沉重,“我是上忍班长,也是他的儿子。很多人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那你呢”佐良娜停下脚步,直视著他,“你想要这个位置吗”
博人笑了,笑容里有些许迷茫:“我我还早。火影不只是最强的人,更是能承载全村信念的存在。我不確定自己准备好了。”
“可你已经做到了很多。”佐良娜认真地说,“刚才那一战,你没有杀一人,甚至给了敌人尊严。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博人怔住,许久才低声道:“谢谢你,佐良娜。”
夜归木叶,村口灯火通明。
鸣人站在大门下等候,身影被月光照得修长。
“辛苦了。”他接过俘虏名单,扫了一眼,点点头,“做得好。”
“东西都拿回来了。”博人说。
“那就好。”鸣人拍拍儿子的肩,“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博人点头,转身离去。
回家的路上,春风拂面。
推开门时,屋內灯光温暖。清见坐在桌边缝补衣物,光太趴在榻上画图——是一幅全家福,三人手牵手站在火影岩前,天上掛著大大的太阳。
“爸爸!”光太跳起来,“你回来啦!任务成功了吗”
“成功了。”博人蹲下抱住他,“而且爸爸一个人都没受伤哦。”
“太好了!”光太欢呼,“妈妈说受伤的人会疼,我不想你疼。”
清见走过来,接过博人的外套:“饿了吧饭热著。”
一家三口围坐吃饭,其乐融融。
光太兴奋地讲起今天的训练:“我现在闭著眼睛也能感觉到十米內的东西了!连小猫走路都能听见!”
“真厉害。”博人夹菜给他,“是妈妈教得好。”
“是我自己努力!”光太挺起胸膛。
清见笑而不语,眼中满是温柔。
饭后,光太乖乖去睡觉。
客厅只剩夫妻二人。
“你说……鸣人大人真的要退休了吗”清见靠在博人肩上,轻声问。
“可能吧。”博人望著窗外明月,“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认。”
“那你会接任吗”
博人沉默良久:“我不知道。当火影意味著要把村子放在家人之前。我能做到吗”
清见握住他的手:“没关係。你可以慢慢想。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著你。”
两人依偎著,听著夜虫低鸣,仿佛时间也为之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