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懂了。以后断不会轻易给您结下仇怨。”
明媚的阳光,撒射在松鹤院门前的梧桐树上,一片金子的颜色,极是明亮。
先前冷清的松鹤院忽然变得人来人往,只闻脚步声不绝于耳,但,却甚少听到旁的声息,因为,靖王世子登门拜访,并还带足了礼物,李氏瞧那几个沉沉的箱子,越发坐不住了,偷偷瞟了上座的老太太,暗自滴咕着,想不到这老太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今天的李骁,不若上次一身黑衣劲装,而是一身遍绣锦纹淡蓝直缀长袍,腰间白色玉带上别吊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头戴二龙夺珠抹额,乌油油的黑发束成髻,以金冠束住,整个人英挺又威武不凡。静静坐在那,自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相比四年前,更加成熟且英俊了。
李骁这回倒是非常有礼貌的,且把礼节做足了,就算想挑错的如晴找不出任何错处来。
方敬澜得知李骁要登门拜访,今日都没去衙门,也赫然作陪。出了如燕的事,方敬澜觉得挺对不住李骁的,也觉无颜面见,但为着知义的安危,也只得厚着老脸巴结了。不过幸好李骁并不记仇,依然侃侃而谈,言语间,对知义也颇是维护,方敬澜放心之余,也颇似得意。一时之间,松鹤堂一派和气景像,老太太笑容爽郎,李氏满面堆笑,方敬澜儒雅风彩,翩翩不凡,如美也是落落大方,极有嫡女气派。反倒是如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李骁觉得说的差不多后,这才扫向如晴,笑道:“瞧贵府四姑娘一脸不满,可是对李骁有意见”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向如晴,如晴暗骂李骁这个害人精,但面上却说:“世子说笑了,如晴不敢”
“不敢”李骁挑眉,“那我这头上的洞是谁敲出来的”着知义的安危,也只得厚着老脸巴结了。不过幸好李骁并不记仇,依然侃侃而谈,言语间,对知义也颇是维护,方敬澜放心之余,也颇似得意。一时之间,松鹤堂一派和气景像,老太太笑容爽郎,李氏满面堆笑,方敬澜儒雅风彩,翩翩不凡,如美也是落落大方,极有嫡女气派。反倒是如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李骁觉得说的差不多后,这才扫向如晴,笑道:“瞧贵府四姑娘一脸不满,可是对李骁有意见”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向如晴,如晴暗骂李骁这个害人精,但面上却说:“世子说笑了,如晴不敢”
“不敢”李骁挑眉,“那我这头上的洞是谁敲出来的”
126 以物换物,怎么算都赚了
方敬澜面带疑惑,老太太笑着解释,“晴丫头不懂事,冲撞了世子,还请世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她这么一回吧。”
如晴暗骂这家伙夸大事实,但嘴里却说,“确是如晴的不是,还请世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
李骁大笑,“李骁冲撞了老夫人,特意亲自登门道歉,不知四姑娘要如何向我陪这个礼”
如情睁大眼,吃吃地道:“世子家在京城,靖王府又门弟极高,估计,估计我连大门都进不了的,所以,所以”她搔搔脑袋,不好意思地道:“还是,还是就在这儿向世子表达歉意吧。”
“哦,那四姑娘要如何表达歉意”
如晴瞅了老太太,想着老太太会帮她,但却发现老太太只冲她挤挤眼色,她也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眼神,有些不解,又暗恨便宜老爹居然不帮她,她抓抓头,喏喏道:“若是陪钱,又太俗气了,而世子也不差那些钱,若是让世子敲回来,又损世子名声,若是磕头道歉,又显得世子仗恃压人这要不这样,二哥哥先前给我寄回来的熊掌,都送给世子算作陪罪。可好”
如晴这话一说出口,诸人神色各异方敬澜李骁面上是不可思议,李氏勉强地笑着,“知义捎熊掌回来送给如晴这,晴丫头与知义什么时候这般兄妹情深了”
如美则双手紧紧扭着帕子,一脸嫉妒,但为了保持嫡女形像,又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神色。
而李骁则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如晴,如晴被他盯的毫不自在,抓抓头皮,道:“那熊掌足足放了一个坛子,可我一直舍不得用,都细心存放着的,若世子不嫌弃,我立及去拿了来送与世子。算作如晴的歉意,可好”
李骁道:“区区小伤就讹四姑娘一坛子熊掌,却是不公了。可这熊掌却是难得一见的佳物,李骁岂有不要之理便厚着脸皮收下了。”李骁冲如晴虚虚地手千,“多谢四姑娘。”
如晴的心在滴血,她只是,只是唉,却是失算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呵呵对如晴道:“小丫头还愣着做甚还不快去把知义寄给你的熊掌拿出来”
如晴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脚步,领着玲珑沉香回到写意居,趴在床底下,拿出闭封的罐子,沉香忍不住道:“姑娘,真要把这熊掌送出去”
如晴叹气,把罐子抱在怀里,欲哭无泪呀。
如晴虽然不怎么理解这熊掌的可贵,但读书时也读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诗,所以自然也就知道熊掌很是珍贵的。但知义寄回来时,还不能吃的,所以她一直密封在瓷坛里,等着第二年拿来炖了吃,哪知,哪知这该死的李骁
如晴揭开瓷盖,忍不住吐了啐液进去,吓了沉香一跳,“姑娘,您这是做甚”
如晴咬牙,“反正都要送人了,不能白白便宜他,沉香,你也吐上一口。”
“”
如晴把坛子双手递与李骁面前,笑得很是灿烂,“世子,熊掌就在这坛子里头,请收下。”
李骁望着她笑得极为灿烂的脸,白皙的脸蛋上露出自然的光泽红晕,像极了甜蜜多汁的水蜜桃,但不知为何,李骁忽然觉得这小丫头笑容太过刺眼。
如晴抱的手都快酸掉了,偏这家伙只盯着她猛瞧,有些心虚,该不会阴谋败露了吧
李骁接过坛子,垫了垫重量,很沉手,亲自打开来,一股腥味夹杂着蜂蜜的气味扑鼻而来,里边黑乎乎的放了炒米和蜂蜜,也看不出熊掌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