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嘴顺答道:“是呀,这确实没什么乐趣可言。可是,王爷难道忘了,订下这个规矩的,便是太祖皇帝,王爷的亲祖父呀。”
庶女当道85 看我一张利嘴及信件丢失
前唐朝风气很是开放,女子穿得袒胸露乳,抛头露面好不自在,但到了宋朝后,便渐渐地压低了女子的地位,到了本朝更是变本加厉,已演变为大家闺秀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且不得随意与外男相见的地步。
李骁被反讽了回来又立马挑眉道:“这么说来姑娘是在埋怨太祖爷爷昏庸无能了”这话说得有些严厉了并且又涉及到质疑、埋怨太祖皇帝的罪名在场诸人渐渐变了脸色。
知义眉头皱得更凶了。不满地瞪了李骁,正想说话,然如晴居然先一步开口道:“王爷此话可就过了。太祖皇帝丰功伟绩说个三天三日都说不完。他老人家订下的规矩定是有道理的,怎么听到如晴耳里好像王爷对太祖皇帝有不满似的”
李骁双眸微眯:“姑娘说话可真有趣。明明就是你想埋怨指责太祖皇帝颁发的规矩,居然还倒打一耙了”
如晴眨着眼“王爷这话可就过了,如晴一直谨守着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不轻易私见外男,可王爷却质疑如晴这般谨守太祖皇帝的规矩,还有何乐趣可言。这不明摆着王爷在指责英明神武的太祖皇帝他老人家嘛。”见李骁一副要生吃她的表情,如晴越发得意,又道:“这话可是您亲口说的哦,在场诸位大人长辈都是证据哦。”然后看着李骁如吞了黄莲的表情,心里可爽快了总算出了口恶气了。
你丫的,想倒打一耙,没门儿。
知义眉毛渐渐舒展,反倒是其他人却一脸的惊惶,纷纷冲脸色沉下来的李骁道:“王爷不关下官的事呀,下官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
李骁心里堵得厉害,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堵得哑口无言,偏如晴还捂着唇讽笑道:“王爷果然不同凡响,一个眼神射出去就让所有人附首称臣,如晴佩服。”
这下子,李骁脸色更黑了。这个这个可恶的巧言令色又巧舌如篁的臭丫头。
而其他人听了吓得魂飞魄散,只得强撑着笑脸对李骁道:“王爷下官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然后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纷纷起身告辞,就怕被李骁如晴牵了进去成了炮灰。
李骁并未阻拦这些人的离去,只是一个劲儿地瞪着如晴。
如晴虽然得意了一会,但见这些人离去,也有点儿惊惶。尤其李骁这家伙看着好生古怪,瞪她的目光并不像发怒,反倒带着她读不出的奇怪光茫。
“好厉害的一嘴张,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了,李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上。”他一双眸子冷溲溲地瞟了知义,冷笑一声:“师弟可真好运气,有这么伶牙俐齿的妹妹。”
知义淡淡一笑道:“过奖,反正日后倒霉的只是我那未来妹夫,妹妹什么性子也碍不着王爷。”
李骁滞住,又恶狠狠瞪了知义,而知义却不甩他,只是转头对如晴道:“听说年前向家公子就有写信来,这个时候仍是没有着落,估计在驿站耽搁了,走咱们去驿站问问看。”然后又拱手与李骁告辞。
而这时候的李骁却瞪着他们的背影,好一番咬牙切齿。待他们消失在楼梯后,又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
“这该死的臭丫头。”李骁恨恨捶了桌子,震得桌面上的杯盘碰碰作响。
身后的小太监见怪不怪地眼观鼻,鼻观心,反倒是李骁身边的新任侍卫却吓了一跳,担忧又惊奇地望着自家主子。
李骁喝了口酒,仍是不解心中怒火:“小柱子,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很可恨。”
小太监立马恭身弯腰:“王爷说得是,这方家姑娘确实可恨。”
“她这样的人居然还会有婆家要她,你说还有没有天理。”
“是没天理。”
“所以,为了我表弟,我把信截下来应该没错吧。”
“王爷一心为舅老爷一家着想,奴才着实钦佩。”
李骁稍稍顺了气,又喃喃自语道:“表弟温柔敦厚,人又老实,若是娶了这小丫头,这日后恐怕就永远宁日了吧”
小柱子不敢吱声,只是小小声地劝解:“王爷,这方姑娘是太王妃亲自给表少爷挑选的。”
李骁忽然来了气怒道:“也不知母亲什么眼光,京里那么大家闺秀,偏就选中了她。”
小柱子不敢再说话,倒是一旁的新任侍卫便自告奋勇道:“王爷那臭丫头如此可恨,惹王爷发这么大的火,干脆卑职今晚偷偷潜进将军府,把她抓出来再狠狠痛打一顿。给王爷出口恶气岂不更好”
李骁顿了会忽然瞟他一眼,陡地斥道:“你敢”
离开酒楼后,兄妹俩打道回府,如晴好奇地问:“哥哥向家真的有给我寄信”
知义蹼头:“嗯,是大哥说的。他在信上问我,向家公子早在年前就与你写了信来,为何一直没有回信。”他转头冲如晴微微地笑着:“听闻向家公子还送了好些礼物与你。”
如晴歪着头:“是什么时候寄的呀”
“元月。”
“确实有点久了,会不会在路上弄丢了”
“这个倒也有可能,但应该不会的,你先前寄给我的每一封信,每件物品我都收到了。”
“那还真难说。”如晴对古代的“邮差”可不报什么希望,在现代有那么先进的运输工具都容易丢落,更别说这古代了。
到了驿站,知义让驿丞查了所有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