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水果糖大佬的两个礼物之王!!!恩情!__恩情!__恩情!!!__)
“操你妈!今天他妈但凡是头顶发光的一个也活不了!!!”
高台塌陷,烟尘漫天。
女骑士声嘶力竭的战吼真正宛如晴空霹雳,彻底炸开了原本凝滯肃穆的葬礼。
“刺客!是刺客——!”
“护驾!快护驾!!”
“拿下她——!!”
四周的教堂骑士霎时间一拥而上,如决堤的洪流,朝著高台方向疯狂涌去。
“陛下在哪陛下在哪!”
“那不是雷光將军吗!她要干嘛!她这是要造反吗!”
“快调增援!快去叫近卫军!!”
观礼席同样乱成一团。
摩恩的官员们脸色煞白,有的失声惊叫,有的狼狈后退,有的急得跳脚怒骂,命令、咒骂、呼救混杂著此起彼伏。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摩恩语中,夹杂著几声格外突兀的奥菲斯语。
语气惊喜万,啊不对,是惊恐万分!
“oh no!oh god!shit!shit!快去保护罗德里克陛下!快去保护罗德里克陛下呀!!”
麦先生脸上忧心如焚,嘴上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摩恩的官员呢。
然而身体却是一手死死按住左侧的夏洛克,一手牢牢拦著他们的黑夹克保鏢。
“陛下!罗德里克陛下!一定要平安无事呀!!”
观礼席前排,希鲁夫已然瞪圆了翠绿的眸子,死死盯著高台之上,那个正与成群骑士绞杀在一起的雷光。
【史诗骑士】她也见过不少,可眼前这一幕,即便以她漫长的寿命,也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她这是……”
精灵低声喃喃,呼吸都慢了一拍。
“在谱写自己的史诗”
“雷光开始谱写她的史诗了——立刻摁住她!”
米迦勒一个高跳翻上高台,脸色铁青,怒吼著下令。
嗖!嗖!
话音刚落,雷光那头已一连挑翻两名教堂骑士。
两柄骑士剑裹挟著青色电弧,撕裂空气,直奔米迦勒面门而来!
炽天使啐了一口,头顶辉环急速旋转,赤手擒住第一柄剑,顺势侧身,將第二柄剑击飞。
下一刻——
青雷在耳畔炸响。
原本还在远处缠斗的麦克维斯陡然出现在米迦勒头顶!
“什——!”
炽天使的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女骑士反手攥住那柄被击飞的长剑,衝著她脑袋上的光圈悍然斩落!
鐺!
两柄闪著电光的骑士长剑正面相撞,米迦勒脚下的地砖顿时粉碎塌陷。
炽天使心下大骇,下意识抬眼——【冈格尼尔】。
那柄银白色的攻城矛,正安静地插在沙利叶身旁。
这是什么花招!
她不是只能和那把巨矛调换位置吗
困惑尚未来得及成形,麦克维斯的斩击便已如骤雨雷霆,疯狂倾泻而下。
一声声激烈的金铁交鸣声中,米迦勒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此前施加在她身上的伤势,已全然影响不到她的行动。
哪怕早已遍体鳞伤,此刻的麦克维斯,依旧处在绝对的巔峰状態。
——这么搞下去不行!我他妈要成为她史诗的一部分了!!
“沙利叶!沙利叶!还不快帮忙!”
无法全力出手的米迦勒怒吼出声。
另一边,平白挨了一拳的沙利叶晕头转向地爬起身,甚至来不及锁定目標,权杖之上,一团炽热的金芒便开始急速凝聚——
青雷乍现!
裹挟雷霆的重拳凭空闪出,再一次狠狠砸在老教宗的后脑勺,连同他的辉环一起再度砸入地面!
麦克维斯顺势拔出【冈格尼尔】横扫而过,涌上前的骑士被尽数掀飞。
十数柄闪烁著青雷的长剑脱手而出,如被拋洒的雷霆,四散飞射。
…………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啊——雷光將军!!!”
观礼席上,其他的外国来宾早已各自退避三舍。
唯独麦考夫脸色涨红,彻底放飞了自我,挥舞著双手,为麦克维斯疯狂吶喊助威。
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年初还在树海和谈上,將他麦考夫打得丟盔弃甲、溃不成军的摩恩双子星,竟然在短短半年之后,就要接连陨落
黑袍宰相死了不到一个月,现在黄金国王也要死了吗!
罗德里克一死,摩恩就算是彻底无人了!
南奇兰,將对帝国完全敞开大门!
去死吧,罗德里克!
別挣扎了,赶紧去死啊!
哈哈哈哈哈——!
身旁的夏洛克却完全笑不出来。
嗯,虽然台上这一幕確实很壮观。
但他是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大侦探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瞥了眼自家哥哥那危险的髮际线,额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麦考夫,”
他低声提醒,“你最好把帽子戴上。”
然而首相阁下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对夏洛克的提醒充耳不闻。
大侦探也只得咽了口唾沫,悄然向旁边挪了挪。
终於,王都那大好的太阳,隨著时间推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首相阁下的头顶。
那一抹光洁的髮际线,在阳光照耀下,骤然绽放出近乎神圣的宝光!
下一刻——
一桿裹挟雷霆的长矛破空而来!
麦克维斯浑身浴血,携著浓重的血腥味,直接出现在麦考夫头顶,双手攥矛,悍然刺下!
鐺!
枪尖落在棕色皮靴旁,深深钉入地面。
雷光满脸是血地抬起头,张嘴就骂:
“操你妈!!你妈逼的不是天使,脑袋上乱发什么光!”
麦考夫眨了眨眼,近乎僵硬地低头,看向那杆距离自己肩膀不足几厘米的长枪。
方才的狂喜顷刻蒸发,他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软塌塌地挤出一句话:
“非……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然而雷光早就消失了,只剩下一桿闪烁著青雷的长矛在原地兀自嗡鸣。
一旁的夏洛克额头渗汗,低声道:
“我……我提醒过你的。”
麦考夫一言不发,手心发颤,抓起礼帽死死扣在脑门上。
福尔摩斯兄弟一左一右坐的板正,老实得宛如两只受惊的鵪鶉。
此刻,高台周围的卫兵早已被清理乾净,场上只剩下了米迦勒和沙利叶,以及“数以百计的大量”麦克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