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做错了什么,您忽然就想要了我的命?!”
金如松开口,嗓音像被刀子划破了,嘶哑砂砾。他已经不会去问爹怎么不倚重疼爱他,这个幼稚的问题了。
他问的,是父亲变了就变了,却为什么这般绝情毒辣。
金如山当然不会回答。
他甚至毫无触动,望着金如松一说话,家兵们就像期待着有何回转一般,停下来都等着,金如山心底的戾气越发翻涌。
“你们也要跟着大公子叛逃金氏吗?!”
金如山沉怒地一瞥家兵们,施以威压:“大公子叛向了东方临霆,若你们谁要跟随,等同造反!”
金如山越来越暴露真实的图谋。
他的言辞间,前面几句的抗旨、忤逆,这句的造反,已然完全以皇权自居。
“造反的,别怪本家主一缕诛杀,你们若忠于罪人金如松,就跟他一同就地剁成肉泥,尔后放狗舔干净!”
毒杀子之心,可以说是阴狠到极致了。
家兵们一听,又畏缩惶然了起来,犹豫地瞥向金如松……
突然,那个被金如松打飞了的武士,重新爬了起来,沉苛着脸,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又冲向了金如松!
“好!动手——”这时金如山也沉呵了一声。
其他的家兵们反射性地听从了旨令,于是乎,众人又再次围攻了金如松!
这回下了手,再也没法中途停止了。
家兵们纵然眼露不忍,却也只能咬牙狠心,继续群袭金如松。
否则他们到底在哪一个阵营,没人说得清了!
好多时候,选择是会被裹挟的。
金如松彻底落入了一人敌所有的艰难之势,为了不死,他也只能脚踹、出掌、挥拳头……家兵们一个又一个被他打出去。
但终究是人多,如狼似虎般打上来。
金如松的脸部挂了彩,顾着前面的四五个人,后脑勺也被人打了一手刀!
其实已经是家兵在最重要的关头,也收了手的结果了,否则后脑勺露出了破绽,家兵只要拿兵器打的,金如松已经被开颅了,不死也重伤。
这个时候,最初拔刀的家兵,二次被金如松打飞后吐出了一口气,他深深不忿又凶狠,眼底一戾,就趁着金如松应对侧后方家兵的瞬间——
一枚飞镖自手中甩了出去。
竟是直冲着金如松的后心而去的!
站在高处围观着一切的金如山见到了这一暗器,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无声地表达出:好!
浑厚的内力自金如松的身上迸发而出,好几个家兵一同被震了出去!
与此刻,金如松又一个抬腿,刚好将那疾速旋来的飞镖——
精准踢飞!
大公子竟连暗器也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