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缓缓打开。
“回家？”赵显嘀咕道，“这系统还挺客气。”
“这是陷阱。”林晚儿警惕道，“它在诱导我们进去，里面肯定准备了更厉害的东西。”
“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
林姝率先踏入光幕。
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的景象让四人都愣住了。
这里不是金銮殿，也不是广场。
而是一个巨大的、纯白色的空间。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白色。
在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张巨大的龙椅。
老皇帝正坐在龙椅上。
但他看起来很不对劲。
他的上半身还是那个威严的老皇帝，但下半身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连接着虚空的电缆。
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蓝色漩涡。
“父皇。”赵显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他不是你父皇。”林姝冷冷道，“他是服务器的主机。”
“欢迎来到DLC的终章。”
老皇帝开口了，声音不再是苍老的人声，而是一种合成的电子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我是系统代号：天道。”
“你们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天道？”顾言之嗤笑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过是一段有了点自我意识的代码罢了。”
“代码即是规则，规则即是天道。”电子音继续说道，“你们破坏了剧情，扰乱了秩序，导致世界线崩溃，但我是一个仁慈的神，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林姝问。
“加入我。”
老皇帝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四枚金色的光球。
“只要你们接受这四枚核心，你们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正式管理员，你们可以拥有永恒的生命，无尽的权力，想在这个世界做什么都可以。”
“你们可以重写剧本，让自己成为永远的主角，不用再担心被抹杀，不用再辛苦地对抗BUG。”
“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四人沉默了。
赵显看着那光球，咽了口唾沫：“听起来好像不错？”
“是不错。”林姝点点头，“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真的会心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老皇帝那双漩涡般的眼睛。
“但是，我拒绝。”
“拒绝？”
老皇帝的电子音出现了一丝波动，仿佛无法理解这个选项，“为什么？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永生，你们在这个世界挣扎求存，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
“是为了活下去，但不是像标本一样活在玻璃罐子里。”林姝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所谓的永生，不过是把我们变成和你一样的数据流，永远被困在这个虚假的循环里。”
“我要的，是真实的自由。”
“哪怕会死，哪怕会老，那也是属于我自己的真实。”
萧澈上前一步，站在林姝身侧：“她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我也是。”顾言之转着手里的烧火棍，“我可不想变成一串只会运行程序的代码，太无聊了。”
赵显叹了口气，扇子一合：“虽然我很怕死，但要是以后连红烧肉的味道都尝不出来，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也拒绝。”
“愚蠢。”
老皇帝的声音骤然变冷。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执行格式化程序了。”
轰！
那四枚金色的光球瞬间变成了黑色的黑洞，散发着恐怖的吸力。
整个白色空间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的数据流像利剑一样从四面八方射向四人。
“动手！”
林姝厉喝一声。
不用她多说，四人早已做好了准备。
“晚儿，找它的核心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