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能用得上的想法,我把场地外食杂店的电话跟她了,顺便把场地的地址也告诉她了。
姜萍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跟我保证,接下来的事,绝不马虎。
真的,我觉得有时候很多人就是犯贱,给点颜色看看,又老实了。
反正就是不能好好交流!
但东北这边有句话叫事情过去就拉倒,我也没在计较,继续跟几个人去看红柱子的情况。
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事我觉得真有法。大家研究了半天,然后白思聪脑瓜子变聪明了。
他,“队长,这柱子能不能没啥问题。有问题的,会不会在柱子
我,“为啥这么想?”
听他这么,队的人也都盯着他看,看得白思聪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队长,两年前,我碰到过类似的事。那是一棵桥头柳树,妖里妖气的。当时吧,接二连三的有人被柳树给缠死了,都觉得是柳树有问题,有个胆大的道人直接把柳树给砍了。本以为都没啥事了,大家也都散了,后来过了七八天,又有人死了,这次事更大了,死的人直接被吸干了,连骨头都没了,成了皮。”
到这里,白思聪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低着头,表情严肃道,“后来大家就又匆匆赶了回来,因为事太大了,又来了一些大能人,这才把事情弄清楚了。柳树没问题,而且那柳树是镇邪的,用来镇桥的。据应该是一位百年前的高手,随手栽的。而那柳树有啥类似之处。”
闻言,大家都冷不丁地看向了那红柱子。我眯了眯眼,觉得有这个可能。
咋呢,我也觉得红柱子没啥问题。它就算成精了,也得有点精怪的气吧?
然而,我就觉得它是个普通的柱子。
如今白思聪了个案例,那还真有可能。我起身,朝着柱子就走了过去。这次,我双眼金光流转,朝着地下看去。
果然,真就发现了点东西,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个生命体。
但这家伙似乎不大……被埋在土
“头,有啥发现吗?”肖玲凑了过来。
“这
“啥东西?”肖玲认真了起来。
“不清楚。”我摇了摇头。
“那,那咋办?”肖玲。
“起码现在我们发现了这该去看看其他几个地方……”我想了想道。
“明白了。”肖玲点了点头。
我又跟着看了看,但也没啥更好的进展,然后我去找姜萍沟通一下,打算把四个城门,还有另外一个牌楼都查看一下。
这次,姜萍显得很积极,直接就答应了。
虽巴县不大,但四个城门,还有两个牌楼折腾下来,眼下已经都后半夜了。
而两个牌楼的情况差不错,都是有呼噜声,但不一样的是,东牌楼
之后就是四个门了,都是些古旧的城墙,也有呼噜声,但声音相对两个牌楼了点,而面并拢。
然后我把我看到的跟大家商讨了一下……得出的结论就是每个牌楼
但我总觉得……又不像是这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