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伙见我盯着它们,一个个都装作很忙似的,哪怕小鸡,都低着头,成了溜达鸡。
果然啊,在尴尬的时候,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会表现得很忙。
我走上去朝着欢欢屁股踢了一脚,欢欢心虚地往楼下跑。
倒是小人参,突然凑了过来,然后看了看尹思琪,又看了看我说,“老大,我想问个事。”
看着小人参那一条缝的眼睛,我总觉得这家伙准没好事。
我说,“说。”
小人参就趴在我耳中,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大,就是……为啥人做那种事会叫,狗做那种事就不叫啊!我不是很理解……看了些书,也没有解释。”
闻言,我都无语了。
这叫特么的什么问题?
老子又不是百科全书!我把它从肩膀上拿了下来,随便舔了两口,然后直接朝着楼梯口扔了过去。
“怎么了?”尹思琪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没事,植物欠揍!”我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晚上,我跟尹思琪说了彼岸花的事,对于彼岸花她看上去并不知情,之后我也没在多问。
第二天。
我把尹思琪留在了场地,几个女人虽然一脸的埋怨,但这是我的女人,她们倒是很快的融入到了一起。
然后一大早的,我背着裹尸布啥的,坐火车就去了春城。
万大宝这边给我留了个地址,在春城朝阳区的一家酒店。按照他所说的,彼岸花发现的地址,就在这附近。
说那早年是一家舞厅,然后着火了,死了不少人。
彼岸花就在那舞厅
我没去找万大宝,但我倒是来了那酒店附近,然后找了个餐馆吃了个饭,随便一打听,真就打听到了舞厅的位置。
说这事的是餐馆老板,老板约莫五十来岁,他说,“兄弟,这舞厅啊,可是有点说法。你去那干啥?”
我说,“我是外地的,好奇,说是那地方挺邪门,所以想去看看。”
那老板说,“兄弟,那地方可不邪门咋地。我劝你啊,千万别去。那地方不是啥好地方,当年出事,没了不少人啊。老惨了!现在那怨气都没消呢。就前阵子,有人不信邪,结果抬出来十来个。”
闻言,我也有些纳闷呢,这老板消息还真灵通。
那抬出来的,估计就是肖玲他们。
我说,“这样呢嘛。那确实挺吓人。”
老板搭话,“可不嘛。兄弟,这火烧死人这种事,怨气最大。你想想,上下三层,少了老鼻子人了。这种地方,别说咱们了,就是那些道士都绕着走。”
听了老板的话,我疑惑道,“烧了三层?”
见我搭茬,老板放下了正在擦桌子的麻布,那样子像是在思索,“我之前路过一次,是个三层楼,地方都可大了。要是不大能弄舞厅嘛。你是不知道啊,从那地方一路过,一股子冷风就过来了。阴冷阴冷的。据说啊,是老板在外面养了一大堆小的,老板娘知道了,然后把地方给点了。连老板,老板的那些小的,还有舞厅跳舞的,一个都没出来。真特么狠啊!”
正在这时,店里面来了四五个人吃饭,老板就去招待了。
我本打算吃完饭就走,结果发现来的这些人,竟然还有道士。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说,“道长,那舞厅的怨气也太重了,这来了不少人啊,结果我们这边硬是进不去!那怨气太邪乎了!”
那道人说道,“哎,怨灵不化啊,依我看来,那里面应该是生出了大家伙。不灭了那玩意,谁也下不去!”
那五大三粗的人又说道,“是啊,今天又进去几个探路的,听说也都嘎了。妈的,老子现在是又想下去贪一笔,又怕死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