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斩正在大营训练,翟冯彦端了一杯水,拿了一块布巾子递给唐斩。
“将军,喝点水。”
唐斩正要喝,忽然一只老鼠“吱吱”,不偏不倚,落在他碗里了!
众人都惊呆了,往天上看看。
这老鼠是怎么掉唐将军的碗里的?
唐斩本能地把碗里的水和老鼠都泼出去,那老鼠虽然紧张的双目圆溜溜的,却在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望着唐斩,不肯跑,冲着他“吱吱”叫了几声。
唐斩看见它脖子上挂了个纸筒,他伸手把纸筒轻轻一拽。
“翟冯彦”此时要不明白就对不起“卧底”二字了,他马上伸手去抓那只老鼠。
那老鼠完成任务,吱溜不见了,翟冯彦抓了个空。
有人就大呼,老鼠呢?
它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了?
唐斩也吓一跳,在自己身上到处找,这老鼠不会钻到他身上了吧?
只见翟冯彦的裤腿忽然鼓起来一个包,那包顺着裤腿往上移,一会儿到了某处。
他伸手顺着包捶打,唐斩已经看见纸上的内容,大喝一声:“把翟家四兄弟抓起来。”
“翟冯彦”想施展轻功逃跑,无奈贼棒刚好跑到他的裤裆里,吱吱,咬核桃!
翟冯彦一声哀嚎,掉下来。
蒋龙虎立即一脚把他踢倒,众人一拥而上,按住了他。
翟冯硕、翟冯名、翟冯儒,知道暴露了,撒腿就想逃,早被人按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搜身,搜住处。”
很快,副将蒋龙虎、孙斌从他们四人身上、住处搜出来三包白色粉末。
“将军,这是毒药吧?”
“对,捆起来!”唐斩道,“随我一起送到三少将军那边去。”
众人气坏了,好啊,想给将军下毒,想给大伙下毒。
“将军待你们兄弟不好吗?大战前,你们借口肚子疼不上战场,将军看在谢将军的面上没有杀你们,你们还想杀将军?”
“狼心狗肺的家伙,打死他们!”
……
唐斩道:“别打死他们,还有用。”
他亲自押着,把人送去谢星朗那边。进城,就看见老百姓都兴奋地叽叽喳喳。
原来,大元帅谢星晖那边也传来捷报。
谢星晖大军已经拿下盛京城,谢星云一口气打到北都,北炎军已经撤回大青山以北。
收回全部国土指日可待。
唐斩十分欢喜,谢家军已经要全线胜利了。
可以立国了吧!
十二月二日,忐忑不安的许忆夏,手里握着毒药包,再也不犹豫,决定给江无恙、谢星朗下毒。
一般人喜欢在茶水里、酒水里下毒,但是许忆夏知道,这法子不仅毒不死江无恙、谢星朗,还会暴露自己。
江无恙身边始终都有人,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有人检查,她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即便有,江无恙也不会吃下去。
而谢星朗,又太粗糙。
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他好像从来不喝水!
至于吃饭,他也从来不叫许忆夏靠近。
只告诉她:“你是长史,把文书弄好就行,我的衣食住行不准碰,违令者斩!”
刺杀?想都别想,江无恙、谢星朗武功远在她之上,杀不过!
她决定把毒药下在书信上,她写一封假的信件,把毒药下在信笺上,只要江无恙和谢星朗看信,手上就会沾上毒药。
只是,她从外面假装拿了一封信回来,就听到谢星朗喊道:“许长史,你把这封信给唐将军送去!”
许忆夏不知道什么意思,待她知道信的内容,目瞪口呆。
因为那是谢星朗下的命令:令唐斩立即绑缚翟家兄弟,并对其搜身搜查住处。
许忆夏立即把自己假冒的信件销毁了。
看样子,“翟冯彦”下毒的事暴露了。
接着她便看见唐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翟家兄弟”绑缚,带到谢星朗面前。
许忆夏紧张至极,她的腰间至终别着一把匕首,手不由自主地就想往腰间摸。
谢星朗看了她一眼,许忆夏哭丧着脸说道:“兄长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谢星朗道:“你问问他们。”
许忆夏硬着头皮问道:“哥哥,你们做什么了?”
翟冯硕心知躲不过,就是不知道谢星朗掌握多少信息,于是低头说着:“我们从未上过战场杀人,那天看到要打仗,心生惧意,临阵脱逃……”
许忆夏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没有暴露,是临阵脱逃的事。
她先痛骂几个兄长,接着哀求谢星朗放过他们。
谢星朗唇角扯了扯,哼了一声道:“还有呢?你们身上、住处搜出来毒药怎么解释?”
“谢将军,我们冤枉,那些毒药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反正那一碗水被老鼠打翻了。
翟冯硕说,“将军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怎么可能藏毒,怎么可能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