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朗说:“要兵符?可以,五十万石粮食拿来,就考虑上交兵符。”
刻一个木牌牌给他好了,至于将士听不听光宗帝的,谢三郎不能保证。
户部尚书不同意:“五十万石粮食,你这是要把国库清空啊?”
“堂堂重封朝廷,五十万石粮没有?”
这时候,越王站出来,说道:“谢星朗,十万石粮食给你们,把外敌打出去再说。”
“二十万石,一石也不能少。”
“可二十万石一下子拿出来,国库艰难。”
“那不是臣考虑的事。”
“如果二十万石给了你们,可有把握把北炎军和东陵军都驱逐出境?”
“有。”
这是谢星朗今天说的第一个好字。
越王对光宗帝说:“儿臣恳请父皇把二十万石粮食给谢家军。”
他知道的,谢家兄弟很能打,他们也很忠义,只要拿了二十万石粮食就肯定继续效忠李氏皇族。
“行,越王既然也为你们陈情,那朕给你们。”
光宗帝又问了一些江北大捷的消息。
听到谢星朗、唐斩两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一口气杀东陵军二十万人,如今东陵军已毫无还手之力,众人心情极其复杂。
光宗帝心想:井上飞翔要灭国了,莲见没有退路,应以后只能依靠朕了吧?
其他官员听到北炎被打得步步退缩,连铁浮屠都被谢星晖破了,都十分激动:可以回故乡了吧?
光宗帝以为这就结束了,谢星朗问了一句:“陛下,臣在乱民中护九公主安危,又派千人亲自护送她回来,您没有赏赐吗?”
光宗帝一愣,这又不是他的女儿,赏什么赏?
“谢三郎,朕先与九公主说话,其他回头再说。”
“好吧,臣等着陛下的奖赏。”
谢星朗在户部尚书处取了领粮的文书,出宫。
光宗帝去了御书房,把许忆夏叫来。
光宗帝问道:“说吧,你冒充九公主,要给朕禀报什么好消息?”
“陛下,臣见到莲见国师了,她被谢三郎用刑……”许忆夏想到母亲被用刑的那一幕,顿时泪崩,“他们向她要灵泉液,国师拿不出来,谢三郎就拔她的牙,剁她的手指。”
她不敢说莲见星舒是她的母亲。
这世上哪有一个男人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和他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生孩子?
“谢三郎好大的胆子!”光宗帝顿时火冒三丈,心疼万分。
他的莲见啊,他一指头也不舍得碰的心尖尖,谢三郎竟然敢敲掉她的门牙,剁掉她的手指!
“来人,把谢三郎拿下……”
“陛下,不可!”许忆夏立即阻止,“国师还在他的手里。”
光宗帝心疼得要死,说道:“必须严惩,他竟然敢虐待朕的莲见!”
“陛下,国师就在谢星朗手里,您要想办法从他手里把国师换回来啊!千万别得罪他,万一他杀了国师怎么办?”
光宗帝立即把高仿叫进来:“你把谢星朗再宣进来,朕要见他。”
谢星朗一行人都蹲在皇宫外宽阔广场上,等待光宗帝兑现承诺,把二十万石粮食给他们。
高仿走向谢星朗,低声说:“三少将军,九公主是假的,她给陛下说莲见国师在你手里受了虐待,陛下要见你,只怕会对你不利,你要小心些。”
“好,谢谢太尉大人。”
然后谢星朗大声对高仿说:“麻烦太尉大人告诉陛下,我们一路风尘仆仆,现在只想吃饭,吃饱之前不想进宫。”
谢星朗硬刚光宗帝,高仿有些诧异又十分敬佩。
“三少将军,这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让我们去领粮食,我们先领了粮食再说。”
高仿只好对门口的禁军说:“去禀报陛下,三少将军要求先提粮,吃饱饭再进宫。”
禁军也是活久见,急忙去禀报光宗帝。
光宗帝气得把御书房的东西砸了:“大胆逆贼,竟然抗旨?”
许忆夏现在一门心思救母亲,再三劝光宗帝小不忍则乱大谋。
光宗帝憋屈地说:“去,把粮食给他们,朕看他们怎么拿走二十万石粮食!”
“陛下,他们不是说饿了吗?先请他们吃饭,最好……”
她建议光宗帝在酒席里下蒙汗药。
光宗帝不肯,怒斥道:“朕又不是无赖、下三烂,怎么能下蒙汗药?”
“陛下,谢星晖他们想称帝,您不要相信他们还能归顺。您最好派人活捉谢星朗,以此要挟谢星晖,让他们交出国师,交出兵符。”
许忆夏说道,“活捉了他,陛下就可以过江,然后一路往北回到京城。”
高仿在御书房外听到许忆夏的这些话,便对门口守着的齐子珩说:“齐公公,你禀报一下,就说本官求见陛下。”
齐子珩通报,说高太尉求见。
光宗帝宣他进来。
高仿一进去就对光宗帝说:“陛下,臣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认东陵圣女为九公主,她不可能与陛下一心,她极力怂恿陛下与谢家军为敌,分明是想引起内讧,东陵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