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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棠董尚义)躺在客房,迷迷糊糊间来到自家铺子。
许管家喊他回家,说姐夫齐赋来了,爹叫他回去作陪。
他高高兴兴地捧了两坛酒往回走,进了家门,便看见爹脸色不好看。
旁边是齐会和一个小女娃。
“姐夫,我姐怎么样?我快要做小舅舅了吧?”许少棠高兴地说,“姐夫,这是你最爱喝的女儿红。”
许向恒说道:“开宴吧!”
开宴后,许少棠才知道爹为什么不高兴。
原来那个小女娃是齐赋的亲生女儿,据说齐赋还有一个三岁多的儿子。
许少棠十分气愤,说道:“姐夫,你怎么能这样?我姐姐嫡子嫡女还没生,你的庶子庶女都这么大了?”
齐赋还没说话,那个小女娃嘲讽地说:“爹,人都到齐了。”
许向恒忽然看了那个女娃一眼,说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人都到齐了?”
那女娃撇嘴道:“吃饭的人都到齐了啊!你们家还有别的主子吗?”
许向恒看着齐赋:“你什么时候养的外室?还是说你早就娶妻生子?”
齐会给许向恒、许少棠都倒了一杯酒,说道:“自然是没有娶过妻,肖尚书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肖尚书?”
“嗯,姗姗是吏部肖尚书的独女。”齐会惭愧地道,“许叔,三弟,是我不好,这件事没有给你们说清楚。这杯酒我先赔个不是。”
许向恒和许少棠都非常憋屈。
他们没有想到齐会的这个外室来头这么大,一时间,许向恒一口接一口地喝闷酒。
齐会是官,肖尚书更是朝廷重臣,许向恒、许少棠怎么斗得过!
另外,许挽清已经嫁人,马上就要生了,他们能怎么办?
让许挽清和离吗?
“我要去京城见见我姐,你要是对我姐不好,你们就必须和离。”许少棠年轻气盛,怒道,“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也比被磋磨死强。”
“三弟,不要生气,你可别去京城,你姐姐马上就要生了,动了胎气就危险了。”
齐会再次让酒。
许向恒已经喝下去不少闷酒,许少棠原本年纪就小,且爹也说过喝酒误事,他并不贪杯。
再说,齐赋敬酒他就要喝吗?
爹是顾着面子,他凭什么给这种小人面子?
齐玉柔眼睛余光一直盯着他,说道:“我爹是官,我外公更是重臣,你不过一介商贾,我爹敬你酒,你竟敢不喝?”
许少棠正想发怒,许向恒到底念着许挽清快要生了,只能劝许少棠把这口气暂且咽下。
许少棠心中有气,一杯酒确实喝进嘴里一口,却注意到齐玉柔眼睛一直紧张地朝他斜瞥,起了疑心,后面的酒就没咽下去,借着发怒擦嘴时,把酒吐在袖子内侧。
但到底有一口酒下了肚子。
待他们父子俩喝了酒,齐会一反常态,把手中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看着许向恒和许少棠说道:“岳父大人,实在对不起了……”
许向恒已经毒发,他颤抖着指着齐会大骂:“齐赋,我救了你,供你科举,把女儿嫁给你,你,你竟然想要我性命?”
“没办法,岳父大人,你不过一介商贾,寒窗苦读,就是为了青云路。你无法给我青云梯,我自然另寻官家助力。”
“挽清怎么样,你把她怎么样了?”许向恒目眦尽裂,“她是你的结发妻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们?”
“岳父大人,你和我确实无冤无仇,只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手头握着前朝义军的宝藏吧?”
“……”许向恒捂着肚腹,哑声说,“哪来的宝藏?——来人,来人……”
齐玉柔吹响了哨子,一大群杀手进来,一刀砍了司茶的乔骏,说道:“大人,已经都围住了。”
许少棠想往外跑,已经出不去了,进来一个杀手一刀扎他胸口,他无法动弹。
齐会说道:“你告诉我,你家世代守护的景栖的宝藏在哪里?怎么挖掘出来?只要你说了,我便给你们解药。”
许少棠是真不知道。
许向恒怒吼,但是他已经开始吐血,眼前发花,说道:“贼,贼子,你莫要逼迫他,他什么也不知……”
“你不说我就扎他,一刀一刀凌迟他。”齐会拿刀在许少棠的身上扎了一刀,许少棠疼得发抖,但是他咬紧牙关不哭,不想给父亲压力。
“许向恒,许少棠,你们把宝藏说出来,就饶你们一命,不然,不管是你们,还是许挽清,都得死。”
齐玉柔说道,“为了这个宝藏,我娘委屈做外室,许挽清必须给我娘让位。”
齐玉柔说了这些话,就从椅子上滑下来,对齐会说:“爹,你慢慢问话吧,我出去玩了。”
她迈着小短腿出去,许家的库房、粮仓,统统收空。
她走到哪里,收到哪里,只要她看见的,都收了。
后来她收完回来,许向恒已经没气。
许少棠也“没气”了。
看齐会什么都没问出来,齐玉柔道:“爹,也许没有宝藏,别问了,死这么多人,我们要赶紧离开。”
两人离开前,齐玉柔徒手放出来许多桐油,放了一把大火。
火势起来,许少棠全身重伤,已经半昏迷,根本无法动弹,那大火烘烤肌肤的疼痛,那烟火让他窒息得无法呼吸
……
“啊~”
许少棠大叫一声,坐起来,满身大汗,大口呼吸。
那临死前的一幕再次涌上来,痛彻心扉。
“三少爷,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