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眼神淡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以为你现在走得了?”
声音不高,却如重锤般砸在少女心头。
“把你拿下,你师父,朕照样可以杀!”
那白衣少女闻言,精致的俏脸瞬间僵住,一双如水的眸子瞪得滚圆。
“啊?还可以这样?”
她满脸茫然,似乎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青玄道人更是气得胡子乱颤,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糊涂!糊涂啊!”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徒弟,随即猛地转头看向秦牧,眼中满是决绝。
“秦帝,你要杀就杀,放了我徒弟!”
“此事皆由老夫一人而起,他不过是个孩子,与此事无关!”
秦牧挑了挑眉,手中的轩辕剑轻轻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
“有没有关,那是朕说了算。”
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那楚楚可怜的少女,原本冰冷的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
“不过,朕同意你的意见。”
“你留下,朕放了你师父。”
听到这句话,慕云长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谢谢秦帝!你真是个好人!”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自家师父,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
“师父,你这个乌鸦嘴!”
“每一次你说要有大劫,结果都是我倒霉。”
“这一次,看来我真要嫁给秦帝了。”
虽然是埋怨,但她嘴角却扬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青玄道人脸上的悲壮之色瞬间凝固,随后露出了一抹极其怪异的神情。
他缓缓收起了那一副生离死别的架势,理了理凌乱的道袍。
“傻徒儿,你别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你师父我纵横各界这么多年,何时做过赔本买卖?”
说着,目光看向秦牧,神色虽略显不自然,却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精光。
“当然,这个秦帝除外,此人命格奇特,为师确实看不透。”
“但你要相信为师的眼光。”
“你跟着他,或许才能真正摆脱你那該死的宿命,这一步棋,一定没错的。”
说罢,他竟是一把拉起徒弟的手,大步流星地朝着秦牧的方向走去。
四周的大乾将士见状,顿时如临大敌。
锵!锵!锵!
无数兵刃出鞘的声音响起,寒光凛冽,杀气腾腾地锁定了这一老一少。
就连秦牧也是微微眯眼,暗自诧异。
这老道士,居然主动朝自己走来?
难道他不怕站在自己身边的东皇太一?
正思忖间,便听青玄道人那略带无赖的声音响彻全场。
“秦帝,既然你都要收我的徒弟做媳妇了,那就连我这把老骨头一块养了吧!”
“这年头世道乱,老夫最近正好缺个养老的地方。”
“我看你这天宫气派得很,风水也好,老夫就住下了。”
“放心,我吃的很少的,有个地儿打坐就行!”
话音落下,他竟是丝毫不见外,拉着慕云径直朝着那天宫大门走去。
秦牧微微一愣,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震动苍穹。
“好!”
“你敢来,朕自然敢收!”
他本就有意收服这青玄道人,毕竟这是一位实打实的顶尖强者,足以作为大乾短时间内的底蕴。
如今对方主动投效,哪怕带着点“买一送一”的无赖性质,也是大赚特赚。
看到这一幕,周围那些残存的各族强者彻底绝望了。
连强横如青玄道人都降了。
连高贵不可一世的上界人族天骄皇甫无极,都被砍了脑袋。
他们这些所谓的家族老祖,又算得了什么?
咣当。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一时间,众人纷纷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帝饶命啊!”
“我等也是被皇甫无极胁迫,并非真心与大乾为敌!”
“我愿臣服!我愿献出族中所有宝库!”
各家老祖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鲜血淋漓,眼中满是乞求。
大乾军阵之中,几位浑身浴血的将领齐齐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秦牧。
他们在等待,等待帝王的最终裁决。
秦牧眼神一凛,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寒。
“朕说过。”
“与我大乾为敌之人,杀无赦!”
这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都杀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决定了这数万强者的生死。
“遵命!”
听到命令,李存孝、冉闵等猛将哪会犹豫。
他们狞笑着抄起手中兵刃,如同虎入羊群。
噗嗤!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刚才还跪地求饶的各族强者,瞬间人头滚滚,鲜血染红了长空。
秦牧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杀戮场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抹大仇得报的畅快。
他侧过头,对着身侧的东皇太一微微颔首。
东皇太一亦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金红色的衣袍一甩,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了天宫之内。
由于东皇太一是临时召唤而来,并没有在这个位面久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