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凑近他道:“当日,明熙县主被刺杀一案,大司空派了两名弓弩手,你大司空府收尾得干脆利落,巡城司拿不到把柄。但不代表你郭司空没做过。”
“崔奇,你是在威胁老夫?”
“大司空,你也看到了,郑义揪着不放,我也是被逼无奈。”崔奇道。
郭远看着他,“没法子,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他可以在崔奇面前承认,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但没有证据的事儿,他在朝堂上,是不认的。
“这么说,大司空就眼看着我崔家丢了巡城司使的位置了?”崔奇问。
郭远自然想他崔家丢了巡城司使,但自然不会直接说,“你怎么不找柳源疏?”
“他柳家的京兆府若是不想丢,自己就会想法子,不必我找。”崔奇道。
郭远冷下心,甩袖就走,“既然如此,那你看着办吧!”
反正他收尾干净,崔奇即便知道是他干的,即便恼怒,也没有证据。
崔奇沉下脸。
柳源疏落后一步,亲眼看到二人不欢而散,他走到崔奇身边,“尚书大人气什么?以前这种案子,向来都是不了了之,就算查不出来,还真革职不成?”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崔奇看着柳源疏,“柳仆射,你不会还看不清形势吧?你长子柳钧乃京兆府尹,若是查不出来,你真想他被革职?”
柳源疏心想,让自己查自己,这怎么查?当初百名死士,都让虞花凌灭口了,他已经够痛心的了,若是早知道杀不死她,却短短时日,还承了她的情,他当时干嘛多此一举杀她?
他叹气,“哪能怎么办?”
崔奇道:“我崔家当日可未曾动手,大司空不配合,你柳仆射也要当光棍,那我崔家总不能无辜丢了巡城司,柳仆射自己想吧!”
说完,崔奇往前走去。
柳源疏瞪眼,他真后悔,刚刚做什么上前与他搭话,如今沾了一身腥。
他想着长子柳钧,自然也不能丢了京兆府尹的职位,还是得回去想想办法。但是想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自己出卖自己,若是栽赃的话,栽赃给谁?
李家?
彼时,李安玉已经被赐婚给虞花凌了,李家在京外也有一桩被撞破的刺杀案,若是把那百名死士按到李家头上,李家多一桩不嫌多吧?反正李茂与李贺已经死了。
柳源疏这么一想,脚步顿时轻松了,也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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