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地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一张脸如染了颜料,“这、这个、这些刑具,是内部用来……惩处叛徒的,若是、嗯……若是酷刑不变态些,岂能震慑于人……”
“的确是变态。”月凉回头问虞花凌,“县主,这里不如就交给我和掌柜的,您与公子,还是出去等结果吧!”
李安玉也没料到,这些刑具,竟然内有乾坤,若是月凉不问,他也没想到,如今听掌柜的这么一说,且虞花凌还知道的清楚,不由心态也有些不稳。
他一把扣住虞花凌的手,“我们去外面等。”
“要不你留在这里,我出去?”虞花凌打量他,“你既然来了地牢,是喜欢亲自审人?还是观刑?”
“都不喜欢。”李安玉拉着她往外走,同时解释,“就是在你没来之前,我无事可做,又不放心将这些人扔在这里去找你,索性等着你找来了。如今交给月凉就好,我不喜欢污秽血腥。”
虞花凌点头,跟着他出了暗牢。
掌柜的也从里面赶紧跟出来,“少主、李常侍,您二人先去后院,主子和少主虽然常年不来,但后院也给你们一直留有房间,小人每日都会命人打扫。您二人先去那里歇着如何?毕竟审问出这四个人,怕是要耗费不少功夫。”
“行,找个人给我们带路就是,你不必跟着了。”虞花凌不想耽误时间。
掌柜的点头,连忙叫来一个管事,嘱咐了几句,叫人带着去后院。
醉仙楼的后院,与临街的醉仙楼隔了一道院门,相比醉仙楼内以及临街的热闹,后院便清净了许多。只有几个小厮来往,护卫走动,水榭花树,样样不缺,仿佛大户人家的府邸。
掌事将虞花凌与李安玉带到一处牌匾上写着闲人居的院子里,命人摆上了瓜果茶点,并几道小菜,一壶酒,退了下去。
“没想到这醉仙楼后院,倒是别有洞天。”李安玉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院落。
“师傅说,师祖经营这些产业的初衷,是让收留的孤儿和无家可归之人有个落脚之处,自食其力的营生,不想渐渐做大了,既然如此,也该让这些人,生活的好才是。所以,营生是营生,生活是生活。才不负他们的辛苦。”虞花凌倒了两盏茶,推给李安玉一盏。
李安玉点头,“京兆府衙门的事儿,县主这么快便解决了?”
“跟柳源疏谈了条件。”虞花凌言简意赅说了与柳源疏谈的经过,“你是在楼上看到我那边形势不妙,才让人去助我?”
“嗯,五营校尉的人不见踪影,我怕你受伤。”李安玉嫌恶道:“是不是那老妖婆欺骗你?压根没传信给五营校尉帮你?”
“不会,应该是消息走漏,被人给拦了。”虞花凌摇头,“我从紫极殿外出来,察觉到太皇太后吩咐暗卫出宫去传信了,至于拦截了五营校尉的人,应该与今日刺杀你的幕后主使,是一波人。”
“看来长乐冯氏,也不是铁板一块。”李安玉冷笑,“太皇太后执掌宫权这么多年,如今临朝执政,不到用人时还好,以为自己多厉害,一旦到了真用人时,连自己娘家都不得用。”
虞花凌点头,“所以,今日事后,明日,我会让她将五营校尉,从长乐冯氏,让出一席之位来。”
李安玉挑眉,“她会同意吗?”
“她凭什么不同意。”虞花凌哼笑,“今日的事情,我一个人完成了,她没帮上忙,但我却是为了她的招揽入朝做事,让出五营校尉的一席之位,本就是她该给的补偿。”
李安玉莞尔,“若是这样说的话,倒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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