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用过晚饭后,回了主院,进了房间后,本来要睡下了,听人禀告冯临歌来请,她将拆了一半的簪子插回去,走出房门。
冯临歌由李福带着走进来,见到虞花凌,眼睛都红了,恳请,“还请县主随我去一趟冯府,救救我弟弟。”
“冯畅?”虞花凌问:“不是请了闻太医吗?闻太医难道救不了?令弟失血过多?”
“闻太医据说解不了我弟弟剑伤的毒,另外东阳王据说伤势加重,也派人去冯府请闻太医了。”冯临歌道:“我怕弟弟性命不保,特意向太皇太后请旨,出宫来请县主走一趟。”
虞花凌点头,迈下台阶,“好,我随冯姐姐走一趟。”
碧青抱着披风追出来,“县主,夜里凉,您披上件披风吧!”
虞花凌摆手,“不凉,不必。”
她脚步很快,往院外走,看到银雀,吩咐,“随我去冯府。”
银雀应是。
李安玉刚要解衣沐浴,听到动静走出房门,只看到了虞花凌匆匆出了院子的身影,他询问木兮,“发生了什么?”
木兮简单说了冯临歌找来的事儿,叹气,“咱们家县主虽有本事,但这么一天天的,白天夜里都奔波不得闲,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县主的身子受得住吗?”
李安玉吩咐,“你明日去厨房吩咐,每晚给县主炖一盅燕窝。”
木兮点头。
李安玉转身又回了屏风后,解衣沐浴。
虞花凌跟着冯临歌很快来到了冯府,大小姐回府,自然不用通禀等待,下人往府内跑去报信后,冯临歌带着虞花凌直接往府内走。
走到一半,冯程亲自迎了出来。
冯临歌喊了一声,“父亲。”
冯程点头,对虞花凌拱手,“劳烦县主来府一趟,不胜感激。”
虞花凌还礼,“国舅爷不必客气,带我去看冯大公子吧!伤势要紧。”
长乐冯氏的这位国舅爷,身为皇亲国戚,统领着两万京麓兵马。他的儿子和侄子以及长乐冯氏的族亲,分别掌着五营校尉,这是文成皇帝给太皇太后的底气,也是太皇太后入宫二十年,如今能坐稳临朝听政的底气。
所谓兵在手,权才在手。
这位国舅爷虽不上朝,但实打实的有兵权。
冯程只远远见过虞花凌,没打过照面,今日这是第一次见她,虽然听了她无数传言,但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芳华正茂的姑娘。
姑娘虽然年岁轻,但身量纤细高挑,一身的气势,衣裙摆动间,不知是夜风太凉,还是她身上自带清冷感,总之,气势丝毫不输他这个常年习武待在军营里练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