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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源疏一番想法,心念电转,也附和老岳父,“太尉所言甚是,宿卫军副统领卢慕,英勇果敢,文武双全,是难得的人才,有他一起,定能顺利办得此案。”
太皇太后闻言看向虞花凌,“县主意下如何?”
虞花凌点头,“臣没意见。”
此事就此敲定。
眼看再无本启奏,散了早朝。
下了早朝后,皇帝吩咐拟了两道旨意,分别指派柳钧、卢慕,即刻出京,缉拿魏利安一众涉案人员归案。
这样在朝堂上决定的旨意,一般时候,都会拟的很顺利,不消一个时辰,便能盖了玉玺,送到柳钧、卢慕手里。
柳源疏陪着自己前任的老岳父走出皇宫,还是没憋住,说了句,“岳父,您也太心急了,钧儿再往上升之事,其实不急,多的是机会,可以徐徐图之。何必让他卷入明熙县主与巨鹿魏氏的争斗里?您没看出来吗?今日虞花凌当朝状告的不是魏五小姐行事下作伤人下毒,而是从魏利安下手,这是剑指魏公啊。这趟浑水,不蹚,只需看热闹就好,蹚了,可就不好收手了。巨鹿魏氏虽然在朝堂上,无甚人,但在整个大魏,却不可小觑,叫得上号的魏悦、魏琅,都响当当有名,其余的魏家子弟,据说也都十分出众。而且魏家,根基不浅,若是浅了,也不可能有子弟在京外各处都有建树。”
“你当我不明白吗?巨鹿魏氏,在朝无甚人,但埋的线脉自然不可小觑。”陆太尉瞥柳源疏一眼,“但你次子去了营州,若有建树回来,你让你的长子如何自处?你是能等得?年轻人,血气方刚的,等得吗?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别跟我说什么不会的话。若非你这些年纵容,一个嫡次子,如何跟嫡长子争的不相上下?”
柳源疏摸摸鼻子,被堵的心虚了一截。
陆太尉冷哼一声,继续道:“还有,你说的好听是徐徐图之,说的不好听,就是你以为每次都能有机会任由你抓住?做什么白日梦。郭远、崔奇、王睿之流,自家多的是子弟要爬上来。不说他们,郑茂真若是入朝,郑家除了郑梁,还会带起大批他那一支的子弟。若我今日不推你一把,你是不会蹚这个浑水,但钧儿呢?多少人等着机会推动,你何时才能将人再升上来?今日这魏利安私放印子钱之事,你当为何无人抢这个案子?我一开口,便得了,那是因为,都知道巨鹿魏氏不好惹,巨鹿魏氏虽然在朝无人,但是散布在各地的子弟出头者众,那魏利安是魏公嫡子,沾手了便是腥,得罪了巨鹿魏氏,指不定哪里有个坑在等着,但正因为是这样,钧儿才要。不趁机立功,他才难以再有机会。”
柳源疏虽然觉得有理,但还是要说:“但柳家也搅进来了,岳父您也不能只管钧儿立功,不管这里面的水有多大的浪啊。柳家若是顶不住这大浪,那钧儿是我嫡长子,他也躲不了不是吗?”
陆太尉瞪他一眼,“这是你的事儿,我只管我外孙。你柳家的浪头打翻了船,我外孙还是我外孙,他自会好好的。你敢让他不好,我要你好看。”
他说完,嫌弃地摆手,“别跟着我了,看见你就碍眼。若不是我外孙在你家,你当我爱搭理你。”
柳源疏:“……”
他只能停住脚步,额头突突地看着自己的老岳丈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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