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记得前段时间看账本,家中余财就剩几百缗了。”
听到许安说自己没钱,李幼澄不经一阵无语。而李徽瑶的脸色则是好看了一点。
但没钱这事也是个问题,总得想办法解决。
李幼澄看向秦继旻问道“太监,可有办法减少点花费?”
“这个……”秦继旻思索了片刻开口道“这驸马府的整备倒是可以由皇室来出,可以替太师省下上千缗钱,但这聘礼和婚宴庆典的花费实在是不好省。
前唐之时,倒有过驸马与公主成婚,婚典所有花费全部由皇室所出,驸马家里只需准备几十缗的纳征轻礼,可以以此为例,但这些驸马都是出身普通家庭,而太师……”
秦继旻说到这里一脸为难,毕竟许安可不是普通人,乃是当朝太师,又有国公爵位在身,乃大唐权势最大的几人之一,这婚庆花费要是让皇室出,这像话吗,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会沦为笑柄。
此话一出,许安、李幼澄、李徽瑶尽皆沉默。
最终李幼澄看向许安问道“你需要多长时间凑齐这笔钱。”
“这个……”许安有些为难,这可是几千缗钱。
当然只要他愿意,想要排队给他送钱得富户豪商比比皆是,但此例不可开,而且人家送钱可不是白送的。
但要想靠合法的收入获取这笔钱,这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但无论再难他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臣尽快。”
“那具体需要多久,总不能你要赚几年,本宫再等你几年吧。”一旁的李徽瑶说道。
但话音落下,李徽瑶脸色又是一红,这话说的像是自己迫不及待就要嫁过去一样,赶紧把目光移开。
但许安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而是在心中快速计算着自己的收入。
他虽然官职一大堆,但唐朝是兼职不兼薪,职务再多也只能领最高那个职务的薪水。而且必须是职事官,爵位、散官衔和勋位只有礼制和待遇而没有薪水。
而许安最高职事官是太师,正一品。
按照《唐会要》的规定,三师作为朝廷最尊荣的官衔,年俸是两百万文,也就是两千缗。而同品阶的三公就只有一百六十万文。
不过如今朝廷财政困难,薪水全部是折半发放,也就实到手只有一千缗。
另外理论上他的国公之位虽然没有俸禄,但却有食邑。
他的食邑是三千户,但问题是现在大唐食邑全部是虚封,仅为荣誉象征。以前还会实封一小部分,大概十分之一左右,但退到关中之后现在是一户实封都没有了,根本不给钱。
还有国公可以授永业田35顷(一顷一百亩),上柱国的勋位也可以授田30顷,也就是说他可以拥有65顷永业田。
这65顷田给到是给了,但全部是没开垦或者已经荒废多年的荒地。而他一直没有时间去打理,因此这65顷田至今还是一分产出都没有。
这还是当初他给出的主意,把荒地分给权贵,然后借助权贵的资源以及财力将荒地重新耕种为熟田,现在回旋镖终于打到自己身上了。
也就是理论上他的产业和收入应该很多,但实际上每年实拿到手的就那么一千缗打对折俸禄,最多再加上逢年过节来自宫里的赏赐。
看来单靠这点俸禄,再去掉花销,想要凑够这结婚的钱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唉,看来就算当了太师这娶老婆也不容易啊。
许安开始思索有什么正规的办法能够帮他快速赚取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