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愈史郎的脸瞬间涨红,无比狰狞,全身都气的发抖。
此刻,亮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他眼中恶劣至极!
“我的不对?”
亮介挑眉,语气轻飘飘的。
“……”
愈史郎想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无话可。
因为亮介的是事实。
他确实不会,永远都不会。
愈史郎对珠世的感情早已超越爱慕,成了信仰和守护。
他视珠世为救赎之光,生命的意义。
哪怕只是站在她身侧为她撑伞,替她研磨药材,都觉得是上天赐予的恩典。
他绝不会,也不敢对珠世有半分逾越之举,连一丝不敬的念头都会让他自我厌恶。
好听点,他是珠世最忠实的骑士,最虔诚的守护者。
难听点,他是自作多情的单相思。
愈史郎咬紧牙关,牙龈发酸。
他想起独自守在珠世门外的夜晚,想起自己精心准备却被婉拒的药膳,想起无数次欲言又止的心事。
他做的一切珠世都看在眼里,却永远以温柔疏离的微笑回应。
像对待一个需要关怀的弟弟,一个可靠的下属,唯独不是……
不是她眼中会闪烁别样光彩的对象。
事实证明,一味的舔是没有用的。
全世界任何漂亮有魅力的女生,都不会因为你送她汉堡或奶茶而对你我爱你。
你应该带她做一些特别的事,让她感动。
祖师爷吕布诚不欺我。
愈史郎那些笨拙的付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珠世看着愈史郎的样子,终究没忍住,抬起袖子掩住樱唇。
亮介拍了拍愈史郎的肩膀,没再管他,走向珠世的桌案在她身边坐下。
珠世也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眼和他对视。
“训练结束,亮介先生不回去休息吗?”
“没有很累,就想着来看看你。”
亮介轻声,笑容变得温和了些。
“蝶屋的事,香奈惠都跟你了吧?”
“嗯。”
珠世点头,将药剂试管放回架子。
“香奈惠姐下午的时候来了,事情交代完她就出任务去了。”
她的目光在亮介脸上,注意到他额角沾着的尘土和干涸的汗渍。
“这样啊……”
亮介轻轻点头。
香奈惠在工作时认真得过分,不喊苦不喊累,也不会因为私事影响任务进度。
更何况今天自己也在忙,她没有来找自己,也是为了不影响彼此。
亮介特意过来就是为了防止后院起火,来看看珠世有没有受欺负。
以珠世的性格,万事不会与人争辩。
可再怎么也是新环境,亮介不想让她觉得被冷或委屈。
同样的,珠世下午将愈史郎支出去,就是预感香奈惠会找她私聊。
两个女人对话,有第三者在场终归不便。
回忆起下午的场景,珠世露出笑意。
那场谈话比她预想中平和得多。
大部分时间,一人一鬼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客气,没有针锋相对,没有阴阳怪气和微妙试探。
香奈惠就事论事,向珠世介绍了蝶屋的基本构造,药田的位置分布,以及现有的人员配比。
珠世安静聆听,偶尔提问,将关键信息一一记下。
她们甚至还讨论了一些药方的配比和药剂成分的制备要点。
彼此都从对方的见解中有所收获。
唯一让气氛变化的,是话题无意间转到亮介的时候。
“亮介先生有时候会乱来,麻烦珠世姐多担待。”
这是香奈惠今天对她的最后一句话。
语气里没有抱怨,带着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