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听的上头,一声怒吼:“马武妮。”真的生气了。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可惜,都没得到媳妇一个回应。
钱进气的捶桌子,为什么好好的非得说规划,就说不能提委不委屈的事情。
话说就委屈着媳妇吗,可才来几天呀。钱进心里老不痛快了。这个女人太过分了。
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意明白,至少不应该马武妮自己提出来。就不能等着他深明大义吗。
马武妮从外屋进来前,钱进把桌子收拾干净了。不过就是捶桌子的时候,手被卡秃噜皮了,怪委屈的。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都没搭理他,还能奈了,敢拍桌子了。
然后两口子不说话了。夫妻吵嘴床头吵架床尾和,可这次,过了一夜两口子都没有和好。
钱进做完早饭,自己去食堂吃了。对就这么大的气性,我给你做饭,我都不陪你一块吃了。
马武妮默默的吃早饭,一样的早饭,还比昨天早晨多个油条呢,愣是没滋没味的。
瞧着钱进的背影,马武妮脸色比钱进还黑呢,咋地,还等着自己给铺台阶呢?他倒是本事了。
两口子各干各的走人,从头到尾静悄悄的,最不适应的竟然是隔壁政委家。
怎么就这么消停呢?自从钱营长媳妇搬过来,头一次呢。按着两人的感情,不应该呀。
政委媳妇:“真吵嘴了?这钱营长,还真敢有脾气呢?”
政委:“那小子没有那么出息呀,没看到烟筒冒烟了吗,闻味道就是那小子的手艺。她媳妇没这个手艺。”
谁家生闷气,还一早起来这么折腾。人家政委那也是观察过,才下的结论。
政委媳妇吸吸鼻子:“可怎么听不见斗嘴声呢。肯定真的生气了。”
政委不以为然:“天天瞎琢磨什么?”
政委在食堂里面看到钱进的时候,嘴角下意识的抽抽两下,这小子可真能耐,大早晨的做了饭还来吃食堂?这算哪门子的生气,谁家生气这个德行。
政委走过去钱进那边:“两口子吵嘴了?不然怎么来食堂吃了。”
钱进耷拉着脸,硬生生的来了一句:“惯的,冷冷她就好了。”那满脸的硬气,但凡不是知道他给媳妇做了一早晨饭,政委差点就信了。
政委深吸口气:“你全身上下应该嘴最硬吧。”
钱进头都不抬:“瞧不起谁呢,咱们也是爷们,女人,就不能惯着。”
跟着:“该说就得说,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也是脾气的。”好吗,不光嘴硬,还死鸭子嘴硬。
好几个老爷们不明就里,听了这话围过来:“对,这话说的对,给咱们爷们争气。”
政委就扫了这群人几眼,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就敢说这小子对?这小子那就是个嘴炮。做的同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钱进咬牙切齿的寻找同盟:“咱们是爷们。”
政委都要没眼看了,你可真敢说呀,也不怕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