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被王爷发现,打死他都不敢和王妃幽会了
夏荷一路急匆匆的从霜霜那边赶过来,感受到大厅里沉重的低气压,她的心莫名的就跳乱了节拍,她看了眼局促不安的白云汐,眸中尽是不解。
小姐这是怎么了
“夏荷,本王有话问你。”一见她进来,萧廷灏冷冷出声,他坐在主位上,浑身围绕着骇人的戾气,阴鸷的眸光比猛虎还要凶狠。
“是。”夏荷被吓到,“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萧廷灏眯起黑眸,眸光危险,“你是不是告诉过唐勇,叫他去云汐的房里”
夏荷愣,继而道:“奴婢没有”
“你撒谎”唐勇就跪在她身旁不远处,大吼道:“明明就是你告诉我,王妃要我去她屋里等她的”
“我没有”夏荷看向他,不迟疑的否决。
“就是你,今天早上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就是你说的”唐勇一手指着她,十分肯定。
“我是叫你去找白霜霜,不是王妃”话一出口,夏荷惊恐的捂住嘴,目光胆怯的望向萧廷灏,希望他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
白云汐也是一惊,没料到夏荷会说漏嘴,她抓紧了衣角,紧紧咬着唇,同样盼望他没有听见夏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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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去王妃之位2019字
如果他知道自己原本是要陷害白霜霜的,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不要,她不要死
只是可惜,老天不会眷顾坏人。
萧廷灏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夏荷面前,居高临下,眸光更加冰冷,“你刚刚说什么你叫他去霜霜房里”
他的声音冷得慑人,如同寒冬里的飞雪,又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使者,夏荷从头凉到脚,不敢看他的眼睛,“奴婢说错了,奴婢说错了,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唐勇,夏荷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萧廷灏暴怒的声音差点把屋顶掀翻,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霜霜,那么这群人,全部都该死
唐勇狠狠瑟缩了一下,“夏荷告诉奴才,王妃感到很孤独,想要奴才去陪陪她,但是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所以就叫奴才先去流云阁,然后再从流云阁的后墙去王妃的点翠阁。”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怯懦的继续道:“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犯下如此大错,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边说,边使劲的磕头,希望能保住性命。
屋子里的丫鬟下人们听到这些,看向白云汐的眼神都是震惊伴着鄙夷。没想到,平日里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王妃竟然是个内心如此阴险的女人。
“王爷,我没这么说过,我说的不是这些”夏荷乱了方寸,有些语无伦次。
“那你说的是什么你要他去害霜霜,是不是”萧廷灏双目赤红,他愤怒的一巴掌打在夏荷脸上,夏荷跌倒在地,脸蛋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白云汐见状,不顾形象的冲到夏荷身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水毁掉,看起来狼狈非常,“廷灏,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叫夏荷找过他,我也没有要害霜霜,你要相信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无辜的,你相信我啊。”
“贱人”夏荷那几句说漏嘴的话,一听就是她要对霜霜不利。白云汐也不是第一次想要害霜霜了,当初在白府,就是她故意落水,让他错手打了霜霜有了先例,萧廷灏再也不相信她的谎话。
“枉我之前那么信任你,还让你负责照顾霜霜。没想到,我还是错看了你,白云汐,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他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很重,白云汐痛得紧紧拧眉,夏荷撑起身子想要解救自己小姐,可她还没能碰上她,萧廷灏便喝道:“来人,把这个贱婢杖责五十,再关入大牢”
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一左一右的架起夏荷,把她拖出去,“不要,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啊”夏荷惊恐的求饶,眼见没用,又向白云汐求救,“小姐,救我啊,救救夏荷吧”
白云汐面色惨白如纸,看着被带走的夏荷,她跪在萧廷灏脚边,“廷灏,你饶了夏荷吧,杖责五十,她会死的,你饶过她吧,我求你,求你”白云汐死死抱着他的长腿,泣不成声。
萧廷灏冷哼,一脚踢开她,没有防备的白云汐身形不稳的倒在地上,萧廷灏眯起黑眸,绝情冷酷,“白云汐,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替她求情”
白云汐心脏猛地一震,如遭雷击,她不敢相信他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教唆夏荷,意图谋害霜霜,又和王府的下人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丑事,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吗”他对她已是彻底的失望,如此阴险恶毒的女人,再留在府里,一定还会对霜霜下手,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不,廷灏,你原谅我把,我保证,以后绝不敢了,你原谅我这次吧。”白云汐的心被无边的恐惧包围着,“我只是嫉妒你对霜霜好,才会做出傻事的,我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吧,廷灏,求求你了。”
丫鬟们看着如此卑微的王妃,心里都有些不忍。王妃怎么说也是王爷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王爷应该是会手下留情的吧
“管家”萧廷灏冷声道,垂首立于一旁的管家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躬身,“王爷有何吩咐”
白云汐仰首,看着他眼中的冰冷,不停的摇着头,害怕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白云汐有失妇德,从今日起,废去灏王妃之位,关入大牢,等候处置”他字字如刀,把白云汐的心划得四分五裂,鲜血淋漓。
“是。”管家虽震惊于他的决定,还是不敢怠慢的应声,随即向大厅内的侍卫递去个眼神,提醒他们该行动了。
“不要不要,廷灏,我求求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