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的声音轻了些,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
“下午有什么安排?”
“两点有个视频会议,四点要去见一个客户。”
姜栀意清冷回答。
但几句话,足以让傅延珩欣喜。
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有变化,不再几个字几个字地朝自己蹦了。
“那你吃完记得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
傅延珩觉得自己解锁了老妈子的身份,总是忍不住叮嘱。
“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晚上可能要加班。”
姜栀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傅延珩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知道,不能心急。
总有一天,会让她敞开心扉的。
姜栀意吃完,傅延珩将保温盒仔细地擦干净,放进袋子里。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休息。”
傅延珩其实很想留在这里,陪她一起工作。
但是他害怕自己禁不住诱惑,总是忍不住打扰她,惹她厌烦。
“嗯。”
姜栀意轻轻应了一声。
见他要走,心里还有点不舍。
但她堂堂姜总,总不能屈尊挽留他吧?
傅延珩走出姜栀意的办公室,心情还不错。
不管怎样,栀意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路过茶水间门口,里面传来了几个男人的话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个傅延珩到底和姜总什么关系?”
这个声音略带好奇,傅延珩忍不住驻足。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傅延珩长得跟姜总以前的一个故人很像,不定就是姜总找来的替身。”
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
“替身?姜总看着也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怎么不会,有钱人的心思我们哪懂?就是不知道这个傅延珩知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如果知道还留在姜总身边,不定啊,就是看上了姜总的钱。”
“可不是嘛,我们姜总是什么人?不过也是难为他了,竟然能忍这么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为了钱甘愿做替身,简直忍辱负重。”
“忍辱负重”四个字一出,傅延珩周身的温润气息荡然无存。
神经病。
他忍什么辱?
哪来的辱。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傅延珩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茶水间的门。
那几个男人正谈论得热火朝天,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
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傅延珩的眼神带着凌厉的寒意。
“你们想象力倒是丰富,做秘书屈才了。”
几个男秘书面面相觑,支支吾吾,不出话来。
“傅、傅先生,我们只是随便,您别当真。”
其中一个秘书生怕他和姜栀意告状,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傅延珩的目光。
“随便?”
傅延珩的目光在刚才“忍辱负重”的那个人身上。
“我傅延珩还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需要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几个秘书一愣,没想到傅延珩的针对点是这几个字。
“就算是当替身,我待在姜总身边,也是心甘情愿,何谈忍辱负重?”
几个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什么好。
但只是一瞬,他们脸上的惊慌更甚。
他们议论的另一个主人公姜栀意,此刻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