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满街看热闹的街坊,以及于家亲友依旧未停的议论声,在胡同里久久回荡。
阎解成一路狂奔回四合院,进门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门槛上。
院子里张灯结彩,桌椅早已摆好,阎埠贵正带着几个邻居忙前忙后,杨瑞华和几个妇女在厨房门口择菜,满院都是等着喝喜酒的亲友,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可这热闹景象,落在阎解成眼里却格外刺眼。
“解成?你咋一个人回来了?于莉呢?迎亲的队伍咋就剩你一个?”
阎埠贵最先发现他,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上前,看到儿子孤身一人、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周围的亲友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满脸惊讶地看着阎解成,议论声瞬间响起。
阎埠贵见儿子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火气顿时上来了,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厉声质问: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媳妇呢?是不是于家故意刁难你了?”
阎解成被父亲揪得生疼,却依旧闷着头不吭声,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憋了半天,才红着眼睛吼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能娶不到媳妇吗?”
“我干的好事?”阎埠贵被儿子怼得一愣,随即更是火冒三丈,
“我辛辛苦苦给你操办婚事,到处求人帮忙,你倒好,娶个媳妇娶不回来,还敢怪我?”
旁边的杨瑞华见状,连忙上前拉开父子俩,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这时,易中海带着垂头丧气的迎亲队伍也回到了院子,脸上满是尴尬。
阎埠贵见易中海回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问道:
“老易,到底咋回事?解成咋一个人回来了?于家是不是出尔反尔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当着全院亲友的面,把刚才在胡同口遇到老卢、得知于莉被杜春风接走,以及后来阎解成和于长顺对峙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阎埠贵承诺分房、隐瞒家庭成分,到于家拒绝的理由,再到媒婆传话的内情,说得明明白白。
院子里的亲友们听完,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阎老师也太糊涂了!”
“隐瞒成分还骗人家有房子,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骗婚啊!”
“于家没同意也正常,换谁也不能把女儿嫁过去啊!”
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完易中海的话,他猛地转头看向阎解成,厉声质问道:
“我不是让你把66块钱的聘礼交给于家了吗?于长顺怎么说没收到?有聘礼在,他怎么敢说亲事不算数!”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被问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