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何雨梁心里涌上几分得意,低头在她耳边说:“一个小时,还不是我的极限。”
娄晓娥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你就吹牛吧。”
何雨梁笑了笑,牵着她的手缓缓伸进被窝。
娄晓娥的手刚触碰到他,就忍不住惊呼一声,眼神里满是惊讶——他竟然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不行,我没力气了。”她连忙抽回手,推了推何雨梁,“你赶紧回去吧。”
可何雨梁哪里肯依,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晚了,我还没尽兴呢。”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显强势,娄晓娥的抗议很快就被淹没在细碎的呻吟里。
没过多久,就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何雨梁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帮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娄晓娥才浑身酸软地爬起来,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腰肢更是酸痛难忍。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床,小声骂了句:“何雨梁这个禽兽,就知道折腾我。”
可骂归骂,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等到傍晚,看到何雨梁下班回来,她又忍不住心头发痒,故意在门口咳嗽了两声,吸引他的注意,然后冲他眨了眨眼,撅了撅嘴,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半夜,何雨梁果然又来了。
西厢房的门再次被悄悄推开,屋内很快又响起了暧昧的喘息声,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在这寂静的四合院里,再次沉沦在禁忌的温存里。
荒唐的温存接连持续了两天,西厢房的门每晚都会为何雨梁悄悄敞开,两人在禁忌的欢愉里越陷越深。
可这份隐秘的平静,随着许大茂的归来被彻底打破。
这天傍晚,许大茂背着帆布包,风尘仆仆地走进四合院,刚进家门就看到墙上有之前失火熏黑的痕迹,追问之下,才得知娄晓娥前两天炒菜差点把房子点了。
“你说你,连个菜都炒不明白,还敢瞎折腾?”
许大茂累了一路,本就心烦,说完这话更是没好气地训斥起来:
“我不在家你就不能老实点?真把房子烧了,咱们俩都得睡大街去!”
娄晓娥本就因为许大茂的仓促敷衍满心不满,此刻被数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当即反驳道:“我还不是想学着给你做饭?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吧?再说了,要不是何大哥及时帮忙,我也不会没事,人家还教我炒菜了,我现在已经入门了!”
许大茂这才想起父亲的叮嘱,要跟何雨梁处好关系,语气顿时缓和了不少,又听到娄晓娥说跟着何雨梁学了炒菜,更是觉得该好好感谢一下。
他安抚了娄晓娥两句,转身就往何雨梁家走去。
此时何雨梁刚下班回家,正在院子里收拾工具,见许大茂找上门来。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大茂,刚回来?”
“是啊,何大哥,刚从乡下回来。”
许大茂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快步走上前说道:“听说前两天我家那口子炒菜差点着火,多亏了你及时帮忙,还有你教她炒菜,这份情我得领。晚上务必来我家喝两杯,我从乡下弄了点驴肉,都是新鲜的,特意给你留着,你可一定要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