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梁之后,圆脸微红,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声地骂道:
“大坏蛋!”
何雨梁无奈地摇摇了头,刚想说话,这时候刘海中走了出来。
他只能和刘海忠打个招呼,然后唉,哪里啊我交了呀不对啊,我那4个几个都交了是不是啊我我在看,我记得我昨天还是前天交了呀,21号那天是我的,是我的名啊5906我我再看一眼微信那个支付宝里头唉,那个户号不是我的,我的是81799哪里院。
许大茂是被口干舌燥的灼烧感弄醒的,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眼皮重得掀不开,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哑着嗓子朝屋外喊:“娥子!娥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娄晓娥推开门走进来,脸上没半点好脸色,语气里满是不耐:“喊什么喊?一大早的吵死人。”
她本就对许大茂没多少真心,昨儿个又被他缠得心烦,此刻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懒得应付。
许大茂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她,摆了摆手:“给我倒杯水,快……难受死了。”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难受死才好。”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怨怼。
许大茂耳朵嗡嗡作响,没听清她的话,皱着眉追问:“你说啥?”
娄晓娥心里一慌,瞬间想起之前被何雨梁拿捏的窘迫,那点怨怼立刻被心虚压了下去。
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转身快步去外屋倒了杯温水,端到许大茂跟前。
许大茂接过搪瓷缸子,仰头一饮而尽,一杯温水滑过喉咙,才稍稍缓解了灼烧感。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挪到外屋洗漱,又麻溜地开火做了早饭。
几个二合面窝窝头,就着一碟咸萝卜干,只是烧了一些玉米面稀饭。
娄晓娥捏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小口就皱起了眉,一脸嫌弃地往桌上一放: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吃?就不能弄点别的?”
说着,又扒拉了一下咸菜碟,满脸不情愿。
许大茂咬着窝窝头,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就知足吧!你出门打听打听,这年头谁家不是啃棒子面窝窝头?有的人家连这个都吃不饱,只能挖野菜团子填肚子。乡下更惨,连喂猪的糠麸都被人抢着吃。”
娄晓娥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溜圆:“怎么可能?那猪吃什么啊?”
在她印象里,猪饲料虽不算好,也不至于被人抢着吃。
“猪?”许大茂嗤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窝窝头,压低声音说:
“这年头谁还有多余的粮食喂猪?地里的庄稼收成就那样,人都吃不饱,哪轮得到猪?就连猪草都被人挖光了,恨不得连根都拔走。”
说着,他忽然凑近娄晓娥,眼神里透着几分神秘:
“不过我发现个事儿,何雨梁他们家倒是经常吃好的,隔三岔五就能闻到肉香味,肯定有特殊渠道弄粮食和肉。”
娄晓娥愣了愣,随即面露怀疑:“真的假的?他能有什么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