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贾东旭大概率不是他亲儿子,才回头笼络你,不就是想让你给他养老送终吗?
他又没养你长大,凭什么让你以后给他端屎端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傻柱的怒火,让他陷入了沉思。
何大清1951年走的时候,他已经16岁,算是成年人了,易中海对他从来只有邻里间的客套,没尽过半点养育之恩。
这些年,易中海把所有心血都花在了贾东旭身上,对他动辄呵斥、处处嫌弃。
如今态度转变,不过是因为贾东旭的身世存疑,他没了养老的指望,才把心思放在了自己身上。
若是真能成了这门亲事,入赘到吕家,既能成家立业,又能彻底脱离易中海的掌控。
再也不用被他道德绑架着养老,甚至还能摆脱四合院那些是非,不用再受何雨梁的压制。
这么一想,上门女婿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傻柱放下扫帚,看着许大茂,迟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许大茂摊摊手,“这地址、人名都给你了,一戳就穿,我犯不着费这劲骗你。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你去试试总比一直耗着强。”
傻柱沉默片刻,咬了咬牙:“行,我信你一回。这事要是成了,我请你喝好酒。”
许大茂又把吕桂珍家的地址重复了一遍,补充道:“我也是听别人随口提了一嘴,说吕家要招上门女婿,没见过那姑娘本人,也没法给你当介绍人,只能你自己找上门去问问。”
傻柱虽还有些疑惑,但还是对着许大茂点了点头:“知道了,谢了。”
等许大茂走后,傻柱握着扫帚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许大茂结了婚之后,性子真的变好了,开始真心帮他了?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不管是真是假,下班之后去北新桥的福兴胡同看看就知道了,就算是假的,也不过是白跑一趟。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傻柱揣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思,换了件相对干净的褂子,径直往北新桥的福兴胡同赶。
按照许大茂给的地址,他很快找到了3号院,院门口贴着褪色的对联,看着就是正经人家。
傻柱没敢贸然敲门,就靠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等着,心里既盼着是真事,又怕许大茂耍他。
没等多久,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吕桂珍挎着布包走了出来,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干部服,头发梳得整齐利落。
傻柱眼睛一亮,连忙站直了身子打量.
吕桂珍算不上惊艳,眉眼清秀端正,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干部家庭的傲气.
长相虽普通,却也周正耐看,完全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傻柱没敢立刻上前,悄悄跟在吕桂珍身后。
他看着吕桂珍走进街角的供销社,没多久就拿着一盒牙膏走了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等吕桂珍拐进一条更僻静的支巷,巷子里没什么行人,傻柱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吕桂珍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紧紧攥着布包,警惕地盯着傻柱,语气带着几分厉色: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家就在前面,再胡来我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