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带头人已经冲了进去,人们也随着一哄而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就对了。
关键时刻二胖突然从角落里抄起一根不锈钢制的输液架子砸在孙明阳头上。
小孩子下手不知轻重,这一下使出了他吃奶的劲儿,孙明阳起初只觉得脸上热乎乎的,随手抹了把脸一看,竟是满手的血。
孙明阳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无比,他恶狠狠地抢过输液架子作势要打,却见二胖他爹由门外冲进来从他手里把架子夺走、劈头盖脸地往二胖身上招呼过去。
二胖喊了一声,蜷缩起来忍受老爹的一番暴打,被自己人打总比被孙明阳那王八蛋打要好。
江月晗和江淑月见状连忙冲过去护住二胖,孙明阳则冷笑道:“让开路,不要耽误正事儿!”
此刻的他一脸是血,五官看起来扭曲如恶鬼,眼睛瞪向病房的门,孙明阳脸上带着狞笑一步步走过去。
见里面没有丁点儿反应,孙明阳嚷嚷道:“秦慕辰!别当缩头乌龟了,我们要看卢司永。”
“不要喊!”江月晗大声制止,双手攥着水果刀往前一划。
孙明阳见状连忙再退,然而那水果刀非常锋利,从身前掠过时在衣服上划出一道巴掌长的口子。
他的背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江月晗这一刀用得毫不犹豫,几乎是奔着要命来啊!
孙明阳吸着凉气,暗骂这小丫头是疯了?
二胖他爹死死拽着儿子往外走,想赶紧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二胖却不愿意当逃兵,拼尽全力挣扎,被他爹像拉山羊似的朝外拽。
孙明阳这时回头冲众人说道:“叔伯们,卢司永肯定凶多吉少了,不然她们为什么这么玩命堵着?咱现在进去,把杀人犯秦慕辰给弄出来。”
“对!进去看看那秦慕辰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一个唯书记马首是瞻的老头附和道。
“是啊,不亏心的话就让我们看一眼。”其他人也等得不耐烦了。
“不行!”
江月晗握着匕首对准众人,坚定地说道:“除非秦意思自己开门,否则这屋子谁也不能进。”
“江月晗,你别犯浑,马上是要上大学的人了,想跟秦慕辰一样不要自个儿的前程了?”一个妇女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不要了,你们敢再闹,我就和你们拼了。”
江月晗恶狠狠地说着,像一只发怒的小母豹子。
见她摆明了死活不让路,孙明阳急得心烦,忽然瞥见旁边有一把椅子,直接提起来就冲了过去。
江月晗的水果刀毕竟太短,孙明阳挥舞着椅子冲来立刻把她吓得一怔,背后就是病房的门,她无路可退,而那把椅子已经抡过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打开,秦慕辰看见孙明阳甩来的椅子,眉梢一挑,双手同时探出,把江淑月和江月晗一起拉进怀中。
堪堪避过孙明阳的椅子,秦慕辰顺手把江月晗转到侧边让开空间,抬腿一脚狠狠踹中孙明阳的小腹。
孙明阳的身子随之腾空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村民身上,后者也承受不了这么刚猛的劲道,俩人像滚地葫芦一般纠缠着撞到后墙才勉强停下,疼得龇牙咧嘴。
看到一袭白大褂的秦慕辰强势现身,众人的气焰微微一滞,把儿子拖到门口的二胖他爹也不由得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