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点了点头,蹲下身,看着奄奄一息的毒蝎,眼神冰冷。
“现在,轮到你了。”
……
就在陈不凡解决“影子”小队的同时,他的加密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是赵铁柱从东海发来的紧急情报。
看着周彩彩整理出的那两条直指“远方集团”的线索,陈不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和骄傲。
他的彩彩,真的长大了,已经能在他背后,为他守住家了。
随即,这丝暖意被彻骨的寒冷所取代。
孙杰,你果然还是对我的家人下手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两个加密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计委的马向东。
电话接通,马向东那谄媚又恐惧的声音传来:“陈……陈总顾问,您有什么指示?”
“马司长,我听说,红星化工厂的原料配额,出了点‘小问题’?”
陈不凡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的马向东瞬间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一个误会!绝对是误会!nbsp;“我不管你是不是误会。”陈不凡的声音陡然转冷,“我给你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我要看到加盖了你们计委公章的、最高优先级的、为期一年的‘红星化工厂原材料专项供应’红头文件,传真到王建国厂长的办公室。如果我看不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份关于西伯利亚劣质钢材的调查报告,以及你和你老部下的所有证据,会立刻出现在周远山将军的办公桌上。你知道,军队对于危害国防安全的行为,是怎么处理的。”
“我办!我马上就办!”
马向东几乎是哭喊着挂断了电话。
接着,陈不凡拨通了第二个电话,是打给三机部的钱振华。
“钱部长,睡得还好吗?”
“陈……陈专家,您有何吩咐?”
钱振华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畏惧。
“广城化纤总厂,突然撕毁了和红星厂的百万订单。我查了一下,广城化纤的母公司,和你们三机部好像有不少合作项目吧?”
钱振华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是孙杰的报复来了,而陈不凡这是在向他兴师问罪。
“这……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
“你不清楚没关系,我现在让你清楚。”陈不凡打断了他,“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不仅要看到广城化纤的订单恢复,而且采购量要翻倍,预付款必须在明天上午之前,打到红星厂的账上。”
“一个小时?翻倍?这不可能!”钱振华失声道,“孙杰那边……”
“我不管孙杰那边,我只管你这边。”陈不凡冷冷地说道,“钱部长,你别忘了,你的命,现在是攥在我手里的。红星厂要是倒了,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帮你保守青龙河的秘密吗?到时候,我不介意拉着你,还有你背后的钱家,一起给那七十三条冤魂陪葬!”
**裸的威胁,让钱振华如坠冰窟。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了陈不凡手中的一把刀,指哪打哪,毫无选择。
“我……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办到!”
陈不凡挂断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被鬼影死死按在地上的毒蝎,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好了,现在,该来处理你了。”
陈不凡从鬼影手中接过一把军用匕首,在毒蝎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地,一刀一刀地,开始割断他手脚上的筋脉。
“告诉我,‘黑山’在京城,洗钱的窝点在哪里?”
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又被迅速吞噬。
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精准的反击战,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