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得如此煞有介事，究竟想干什么？
他没有打断云知知，只是双手抱胸，继续听了下去。
云知知看出了聂九重眼中的不以为然。
可现在，她手里确实拿不出能够证明另一种生命形式存在的证据，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
“我有一系统，不仅可以连接仙、魔、人、神、妖等各族，还能连接各种未知生命体。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此时，云知知感觉自己像个推销员。
聂九重哼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你不想支付我带你找到天风部的费用，也不用这些来糊弄我吧？”
云知知瘪瘪嘴，叹了口气，“我知你所在的神族世界，几乎只与下界联系，不与其他世界来往。你们这样固步自封，自然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云知知这话，相当于直接揭穿了聂九重的身份，并且还“讽刺”他们是“固步自封”。
这话任谁听了都不可能心平气和。
果然。
聂九重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陡然锐利起来，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修士。
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是谁？你竟然看出我是神族？
云知知嘿嘿一笑，眨了眨眼，“别生气！等你成为散客了，自然知道我是谁。怎么样？是否答应？”
聂九重盯着她看了片刻，眼中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探究。
他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云知知见他终于认真起来，心中微微一松。
笑道，“成为散客，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我们这是一个交易平台，只有当你有交易需求的时候，拿出东西与别人交易，即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系统也不是大慈善家，为你们提供了交易的平台，系统会收取一定的佣金。这点，你没意见吧？”
聂九重没话，只看着她。
云知知继续道，“你不必怀疑，诸天万界，不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找来。”
她这话时，语气信誓旦旦，没有半分心虚。
聂九重闻言，嗤笑一声，“不论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找来？”
云知知点头，却不忘补充一句，“但你可不要随便提要求来考验我。须知：你想要的东西，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且，系统还会收取佣金。你如果只是为了考验我和系统，那就不用现在提，等你成为散客以后，有的是机会。”
聂九重盯着云知知看了半晌，忽然扬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他还真不信这个的炼虚境修，能在他面前翻了天！
他倒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本尊答应了。”
他当即开口，连自称都变了。
云知知眼睛一亮，立刻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007，快！他答应了！在他改变决定之前绑定他！”
007，“……”
话音刚，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系统，不对啊！为什么你不是让我把他绑定为顾客，而是让他成为散客？如果他成为我的绑定顾客，我得到的利益不是更多吗？”
007的声音幽幽响起，“对方不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进行顾客绑定。”
“好吧……”
云知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抬眸看向聂九重。
却见聂九重正怔怔地望着面前那一张突然出现的虚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