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被司兰霞的话,气得一下站起来。
司兰霞看也不看她,对着王勇一颔首,拎着碎瓷片转身出了门。
不一会儿,白月和王勇就在屋子里,听见了外面司兰霞的笑声,和邻居的攀谈声。
“哎呀,没有的事情啊,你不要乱说……”
“嗐,人家夫妻俩感情好着呢……”
“啧!这是谁胡说的呀!这是我刚刚不小心,失手打碎了花瓶。
呐~这碎花瓶渣渣还在我手里提着呢。”
王勇摸了摸白月的脸:“看见了吗?这就是她比你懂事的地方。”
白月没吭声,半晌才张口讥讽道:“这就是懂事儿?”
她抬起眼眸,直直地看着王勇:“我怎么觉着,这更像是在对我耀武扬威呢?”
是不是耀武扬威,王勇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反正只要后院不起火,他就能顺顺利利地过自己,舒坦逍遥的小日子。
至于其他人受点委屈?
呵呵,这个很重要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委屈不委屈的,影响我吃喝拉撒吗?
真搞笑!
王勇脸上含笑道:“小月,做人不要这么尖酸刻薄,也不能这么斤斤计较。
不然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他站起身,挥了挥手:“行了,你今天也累了,我就不跟你说那些了。
快点去休息吧。”
走到门口,他拿了外套,装模作样地叮嘱道:“我今天还有事儿,你就不用等我了。”
“砰!”
门从外面被带上了。
白月的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她也不想哭的,只是觉着自己年纪轻轻,就得跟一个残花败柳一样的老女人争风吃醋,心里就委屈得很。
再一个就是……
白月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在家里,不管是她干了多么离谱的事儿,爹娘从来都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可是,在别的男人眼里,她这样的女人,打也就打了。
“爹,娘……”
白月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女儿,想您二老了。
一场闹剧,也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
没人知道白月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烈云就更别提了,他是觉着王勇这男人,属于是上了年纪,不太行了。
要是白月落到他手里……
不管怎么说,先揍成半身不遂再说。
“哎,牛子?”
周玲从厨房探出头,见秦烈云还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
尴尬地咧嘴一笑:“哈哈哈,你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秦烈云也干脆趁机打听消息:“姐啊,隔壁这家,一直都是这个熊样吗?
这大半夜吵吵闹闹的,也忒扰民了。”
“唉,是有点扰民。”周玲蹲下走出厨房,来到秦烈云的身边蹲下身子,捡起一块鹿腿吐槽着:“不过,我们这离得近的,都习惯了。
这王家,要是哪天不吵吵个两句,我们还觉着稀奇呢。”
人多,是非就多。
再加上,王家这一个两个的,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天天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事儿。
“对了,牛子弟弟,你慢慢收拾嗷。
不着急,姐先把这菜炖上。”
“哎,妥!”
周玲拿了东西,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