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了白露,秦烈云还真的在脑袋里,想了想要带啥东西。
说白了,根本宗旨离不开一个字儿。
吃!
回头弄点月饼,整点红糖、大枣,还有供销社里面卖的桃酥、大白兔啥的。
送这些小零嘴,既拿得出手,还让人挑不出错来。
至于票啥的,够不够……
秦烈云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有去看徐大志了。
嘶~想必徐大志老两口,也用不完那么多副食票吧。
嘿嘿,自己到时候,可以捎带手“打劫”那么一下下。
一来二去的,这感情就在周而复始的打劫中,变得越来越好了呢!
心中打定主意,秦烈云也就不在琢磨其他的了,只是一心盼着,邢志刚跟易晓萌赶快完事儿,赶紧滚犊子。
他也好带着媳妇下山,回家。
明个儿,还要上山打猎,任务重着呢。
哪有空搁这看野鸳鸯啊。
可这世界上的事儿,总是事与愿违的。
秦烈云越是念叨着,让两人快点滚蛋。
那两人就越是墨迹。
“呜呜呜……”易晓萌忽然就哭出来了。
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着,让人一瞅就知道这是真的。
可她又忽然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撒向了邢志刚:“王八蛋!浑蛋!你们每人都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还不是被逼的!””
易晓萌抬起头,语调哽咽着:“谁不想清清白白的活在这世上,我只是没有办法了。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你懂吗?”
她易晓萌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想回城去,只是想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啊!
邢志刚挠挠头,对于易晓萌不痛不痒的攻击,他也没觉着有多冒犯。
说白了,不疼啊。
这也就是在实力悬殊的前提下,一个很可悲的事实了。
饶是你已经拼了命地进行反抗、拒绝。
可是,在对方的眼里,你就跟他妈的在撒娇没什么区别。
邢志刚很想同情一下易晓萌,可他是个糙汉子,粗糙惯了。
看着易晓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也不觉着心疼。
他反倒是觉着有点恶心起来。
眉头皱成川字,嘴里嫌弃着:“不是,你好歹也是个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啊。
埋了吧汰的,大队里跑着的孩子,都比你干净!”
这话一出口,易晓萌更崩溃了。
“呜呜呜呜……”她破防地哽咽着:“是我不想干干净净的吗?”
明明她易晓萌是最想干干净净的人了。
只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没有选择了。
“行了!你别扯着你那嗓子干嚎了。”邢志刚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给你十分钟,你能说多少就说多少,要是不愿意说,我现在就走!”
易晓萌抬起泪汪汪的眼眸,犹犹豫豫了半天,这才蹦出来一句:“我想回家,我想回到城里去。”
邢志刚一愣。
他看着易晓萌,觉着自己刚刚可能是听错了。
“啥玩意儿?”邢志刚挠挠头错愕的:“什么就叫做你想回家,你想回城里去?
想回城、回家的人多了去了,又何止是你一个?”
关键的是,这城不是谁想回去就回去的。
那秦烈云可是怪有本事、怪能耐,可还不是被人打包,然后一脚踹下乡了?’
到了乡下来,你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
只要老老实实的,这日子就算是再差,那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我、我有机会回去的。”
邢志刚这个糙汉子,他才不会惯着易晓萌呢。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话直说:“你要是真的有机会回去的话,当初你就不会下乡。
这种话,哄哄你自己就行了,没必要拿出来哄我们。”
高中毕业的学生,不想下乡,可以。
要么就是有工作,要么就是结婚。
再一个,那就是家里的独生子。
可这三个要求,易晓萌一个都占不到。